会员文学网

会员文学网>龟公日记:阳痿后,将女皇、圣女、将军老婆们送进妓院当娼妓,被万族轮奸彻底堕落 > 第9章 军帐里的母狗北堂羽上(第1页)

第9章 军帐里的母狗北堂羽上(第1页)

北堂羽醒过来的时候,嘴里全是铁锈味。

不是血,是绑在嘴上的粗麻绳勒进嘴角留下的味道。

麻绳在冷水里浸过,绑得极紧,勒进她嘴角两侧的软肉里,把她的嘴唇勒得微微外翻,露出紧咬的牙关。

她的舌头尝到了麻绳纤维粗糙的质地和一股子发霉的潮气。

她想吐出来,但麻绳绑在后脑勺的结扣打得太死,她的舌尖顶不出去,只能任由那股霉味在口腔里蔓延。

她的眼皮很重。

药劲还没完全过去,视野里的一切都蒙着一层模糊的雾。

她用力眨了几下眼,睫毛上的冷汗滚进眼眶里,刺得她眼角发酸。

然后她看清了——军帐的穹顶。

那张她亲手绘制、用了整整一个冬天绣完的无双营军旗正挂在穹顶中央,银色丝线绣成的“无双”二字在烛火下泛着极淡的冷光。

军旗的边角还沾着她上次出征前不小心蹭上去的墨渍,那是她在批阅军务时毛笔在旗面上划了一道,当时她还骂了自己一句粗心。

现在那面军旗完好无损地挂在她头顶,但她的无双营已经不在了。

她被绑在军帐正中央的承重柱上。

双手高举过头顶,手腕被粗麻绳捆在一起,绕过柱顶的铁环,拉得笔直。

双臂的关节已经被拉到了极限,肩胛骨向外突出,在背后形成两道像折断的翅膀一样的凸起。

双腿分开跪在地上,脚踝被绳子分别绑在柱子底座两侧的铁钩上,膝盖在冰冷的泥地上压出了两个浅浅的凹陷。

身体被拉成了一个大字形,动弹不得。

她的铠甲被扒掉了——那套她父亲在北堂家武库里亲手为她挑选的银白色女式战甲,胸甲上的北堂家族徽还在月光下闪闪发光,此刻正被扔在军帐角落的泥地上,和几个空酒坛子堆在一起。

战甲内衬的锁子甲也被扯掉了大半,只剩几根断裂的铁环还挂在肩膀上,冰凉地贴着她的锁骨。

战裙被撕破了一道大口子,露出下面修长结实的大腿,常年骑马练出的肌肉线条在昏暗的烛火下格外分明,大腿内侧的肌肤在粗糙的裙边摩擦下泛着浅粉色。

她身上只剩下一件薄薄的白色棉质内衬,被汗水浸透后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脯。

内衬领口被扯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肌肤。

常年束胸的习惯让她习惯了被紧紧包裹的感觉,如今这种暴露让她觉得不只是皮肤被看光了——是所有的脆弱和不堪都被看光了。

军帐里站着六个人。

都是她认识的。

站在最前面的是赵铁——她三个月前亲手杖责过的逃兵。

那场杖刑她记得很清楚,赵铁在攻城时临阵退缩,害死了冲在最前面的两个盾兵。

她在全军面前把他按在刑凳上,亲手打了四十军棍。

每一棍她都用了全力,杖头落在皮肉上发出的闷响在练兵场上回荡,赵铁从惨叫到昏迷,从昏迷到又被冷水泼醒,四十棍打完时他的后背已经看不到一块完整的皮肤。

当时他的眼神她一直记得——趴在刑凳上,满嘴是血,头歪着,从下往上看着她,眼睛里没有恨,只有一种被碾碎了所有自尊之后残余的、像灰烬一样空洞的服从。

她以为这个人这辈子都不敢再正眼看她了。

现在他就站在她面前,蹲下身,那张满是络腮胡的脸凑得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呼吸里劣质麦酒和腌萝卜混合的酸臭味。

他嘴角挂着一丝笑,不是得意,是一种不太确定的、好像还不太相信这件事真的发生了的笑。

他用粗糙的手指捏住北堂羽的下巴,把她满是冷汗的脸扳向自己。

指腹上的老茧硬得像砂纸,蹭过她下颌皮肤时留下几道浅白色的划痕。

“将军,”他说,声音沙哑而缓慢,像是在咀嚼这两个字的每一个笔画,“三个月前你打了我四十军棍。打完我趴在床板上养伤的时候,疼得翻不了身的时候,我每天都在脑子里操你。用各种姿势操你。把你按在刑凳上操,把你绑在旗杆上操,把你按在校场的泥地里操。每天操一遍,操了三个月。今天终于能试试了。”

北堂羽没有看他。

她的目光越过赵铁的肩膀,落在军帐角落那堆被扔在地上的战甲上。

胸甲上那道北堂家族徽——交叉的长矛和盾牌——在烛火下泛着极淡的银光,盾牌上的刻痕清晰可见,每一道都代表着家族史上的一场胜仗。

她盯着那枚族徽,嘴唇在麻绳下动了动,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