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这副模样——挺着孕肚,穿着圣女服,浑身精斑,连走路,都带着一股刚被操过的软粘气质。
缇露娅抬眼望过来。那双曾经灵动而狡黠的琥珀色眼睛,此刻,显得有些陌生。
“咦?”她歪了歪头,像在努力回忆,“你是……谁来着?”
夭夭的心猛地一沉。
“是我啊!”她急了,声音都劈了,“夭夭!我是夭夭啊!你……你不认识我了吗?!”
缇露娅怔了怔。
她望着夭夭,眼底似乎有什么东西,挣扎着动了一下。
夭夭,那个曾经和她一起,闯过妖狐族祖地的、傻乎乎的小狐妖。
她记得妖狐之里那个蜷在枯草堆里、浑身伤痕的一尾废物;记得祖地里夭夭第一次喊她“姐姐”时,那双枯井般的眼睛里亮起的光;记得精液池里两人赤身裸体地纠缠在一起。
那些记忆,像埋进土里的种子。
整整一年,圣辉的牢笼把它们压得死死的,不让发芽。
可这一刻,随着那一声“是我啊,我是夭夭啊”,那些种子,忽然全都发了疯似的,要破土而出。
被压制了整整一年的、属于她自己的意识,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拼命想冲破牢笼,想喊出那个名字——
可就在这时,一个更强烈、更本能的念头,从身体深处,轰然涌了上来,把那点挣扎碾得粉碎。帮爸爸打赢你,就能获得精液。
精液!
她如今最渴望的、最离不开的——精液。
体内的存货,早已所剩无几。
这些日子,她全靠主教那点定时定量的施舍,吊着一条命。
那种被榨干的、濒临崩溃的饥渴,像一条毒蛇,日日夜夜地盘踞在她身体里,啃她的骨头,吮她的髓。
只要帮爸爸打赢这只狐妖,爸爸就会赏她精液。足够多的、滚烫的、能让她再撑几天的精液。
缇露娅的嘴角,缓缓地勾了起来。
“不认识。”她轻声道,“不过,你惹爸爸不高兴了。”
话音未落,她已然,朝夭夭扑了过去。
夭夭浑身一震。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缇露娅竟会朝她出手。
这一愣,便给了黑袍头目可乘之机。火箭炮,轰然开火。
“轰——!”
夭夭被气浪掀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圣殿墙上,喷出一口血来。
墙皮簌簌地落,她滑坐在地,视线模糊,却仍死死地盯着缇露娅——盯着那个曾与她并肩作战、她最信任的店长。
“缇露娅……”她的声音,虚弱而颤抖,混着血,从喉咙里挤出来,“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我们不是说好了……要一起……”
主教缓步走上前,看看倒在地上的夭夭,又看看自己那挺着孕肚的乖女儿,眉头微微一挑。
“乖女儿。”他开口,语气里透着一丝玩味,“你……认识这个妖狐?”
缇露娅眨了眨眼,那痴痴的笑容里,满是轻蔑与恶毒。
“认识呀,爸爸。”她懒洋洋地应道,“不过,也只是个……女儿从前开那间婊子店时,手底下接客的臭婊子罢了。一条给钱就能上的骚狐狸,也配让女儿认识?”
主教闻言,目光在夭夭身上,缓缓地来回扫了几遍。
他若有所思。
眼前这个四尾妖狐,媚骨天成,妖力滔天,又是那样一副绝好的身子……若是能像缇露娅一样收在麾下好生调教……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悄然成型。他的眼神,愈发贪婪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