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世界开始扭曲、变形,那些被他压了几百年的、最见不得人的龌龊欲念,此刻全化作了香艳的幻觉,铺天盖地地涌来。
他看见自己的密室里跪满了赤身的女人,有他玷污过的修女,有被他汲取了圣力的塞拉族……她们一个个朝他爬来,用空洞而饥渴的眼神望着他。
“不……”他踉跄后退,那神圣庄严的面具,寸寸碎裂。
眼看,就要彻底沉沦。
“主教大人!”
就在这时,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忽然从暗处响起。
“别中了这妖女的幻术!”
几道身影,从阴影里闪了出来。
为首之人身形干瘦,披着黑袍,脸上挂着阴鸷的笑——正是那“异世界欢迎会”的一个小头目。
方才,他们一直躲在暗处冷眼旁观,直到此刻才现了身。
“这妖狐,交给我们。”黑袍人阴阴一笑,“主教大人,且在一旁歇着。”
他一挥手,身后那几人,齐齐掏出了些古怪的、黑黢黢的东西。
夭夭认得那东西。
枪。
异世界的枪械。
没有半点魔力,全凭着一股她从未见过的“机械”之力,喷射出致命的弹丸。
来的路上她亲眼见过,这些异世界的疯子,用这玩意儿,把一头成年魔物轰成了筛子,那魔物到死都没弄明白杀死自己的究竟是什么。
“砰——!”
第一声枪响,在圣殿里炸开。
夭夭身形急闪,弹丸擦着她耳畔飞过,在身后的石柱上崩出一个碗口大的坑。她的脸色,沉了下来。
黑袍头目冷笑着,带人围了上来。
手枪、火箭炮,那些毫无魔力、却威力惊人的异世界兵器,一轮接一轮地朝她轰去。
妖力凝成的屏障被打得涟漪四起,她勉力支撑,渐渐疲于应付。
她本就是为追踪而来,一路奔波,又遇精灵结界的圣力压制,外加与主教大战一场,妖力已耗去大半。
此刻面对这些全然不讲道理的信息差碾压,她竟有些力不从心。
“轰——!”
一枚火箭炮,擦着她的狐尾炸开。气浪掀得她一个踉跄,尾巴尖的绒毛烧焦了一片。
就在这混乱当口,一个身影,从圣殿内殿走了出来。
“吵死了……”
那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几分被吵醒的不耐。
夭夭猛地转过头,她的瞳孔,骤然一缩。
走出来的人,穿着一身沾满精斑的洁白圣女服。
胸前的布料被奶水浸得半透明,隐约透出挺立的乳尖;下摆和大腿根处,全是干涸的白浊,叠成一层层发黄的痕迹。
肚子圆滚滚地高高隆起,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她打了个哈欠,眼角还挂着点困倦的泪,眼神慵懒而迷离,像刚从一场被灌到满溢的交合里,被人硬生生拽醒。
“缇露娅?!”夭夭失声喊了出来,“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失踪了整整一年、她踏遍大半个大陆苦苦寻觅的缇露娅,竟然,会出现在这精灵族的圣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