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你都看到了?”
少年清亮而极轻的低语在昏暗死寂的走廊里缓缓散开,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深潭,激起一阵令人窒息的惊涛骇浪。
宋诗语整个人僵在冰凉粗糙的水泥地面上,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陷入了一片空白。
血液疯狂上涌,将她那张原本苍白的俏脸、耳根乃至雪白修长的天鹅颈,烧得通红滚烫。
她不仅一路悄悄尾随跟踪,偷看了别人最见不得光的私密缠绵,甚至还狼狈地撞翻了门边的铁架,将自己彻底暴露在了当事人的眼前。
宋诗语张了张苍白干涩的唇瓣,以往在社联里那副高傲冷淡、盛气凌人的部长姿态早已荡然无存。
她本能地想要矢口否认,想要强撑着最后的尊严冷硬地辩解自己只是恰好路过,可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少年那双清澈明亮、深不见底的黑眸,所有的谎言与狡辩都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在少年平静从容的审视下,任何借口都显得如此拙劣苍白。
深秋穿堂的冷风呼啸而过,刮得走廊水泥地面泛起刺骨的寒意。
宋诗语跌坐在倒塌的重型铁跨栏架旁,单薄的百褶短裙在刚才跌倒时凌乱地向上翻卷,露出大腿根部白嫩娇柔的绝对领域。
包裹在纯白过膝丝袜里的一双笔直美腿止不住地剧烈发颤,右脚踝处传来的钻心剧痛更让她额头渗出了一层虚汗,连稍稍挪动半分都做不到。
刚才铁架倒塌的巨响在空旷的旧楼里格外刺耳,虽然沈悦已经从后侧通往小树林的铁门匆匆逃离,但这里毕竟是通往操场的走廊,难保不会引来巡夜的保安或路过的学生。
苏小念显然非常清楚这一点。
少年眼底不见分毫被撞破秘密后的慌乱与心虚,唯有一种深邃莫测的平静与掌控。
他没有在走廊里多做逗留,也没有继续逼问僵硬的少女,而是微微俯下身,两只温暖有力的手臂极尽自然地穿过宋诗语的膝弯与单薄纤细的后背。
“呀……你干什么……”
宋诗语发出一声短促羞窘的娇呼,身体骤然腾空,整个人猝不及防地被少年稳稳横抱了起来。
“走廊风大,刚才动静不小,万一有人过来巡查不好解释。学姐,先进来。”
少年的声音温和沉稳,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安心力量。苏小念抱着身子僵硬滚烫的少女跨过门槛,转身回到了昏暗宽敞的旧器材室。
“咔哒。”
器材室厚重木门的铁锁扣在空旷幽暗的室内发出一声清脆发涩的摩擦声,苏小念反手将粗重的门闩稳稳插上,将走廊里呼啸的秋夜冷风与外界所有可能的窥探,彻底隔绝在了门外。
幽暗静谧的旧库房里,瞬间重新归于死一般的沉寂,只剩下两人近在咫尺的清浅呼吸声。
苏小念将宋诗语小心翼翼地放在靠门边的平整地面上。
少女那一双包裹在纯白过膝丝袜中的笔直长腿微微蜷缩发颤,纤细紧实的小腿线条在丝袜包裹下显得格外修长,足弓优美,脚尖因为紧张与痛楚而紧紧绷起,白丝袜口的蕾丝边勒进白皙细嫩的腿肉里,陷出一圈诱人的肉感凹陷。
苏小念没有急着质问,只是在距离她仅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屈膝缓缓蹲了下来。
借着高处气窗透进来的暗红暮色,少年身上淡淡的阳光皂角香再次笼罩了她。
“学姐,地上很凉,刚才撞那一下扭伤脚了吧?”
少年的嗓音极轻极柔,没有半句质问,也没有多余的狡辩,只是极为自然地伸出温暖细白的手掌,轻轻托住了她发凉发颤的右脚踝。
指尖隔着丝滑微凉的白丝袜面触碰到脚踝处微热红肿肌肤的瞬间,宋诗语的身子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将腿往后缩:“别……别碰我!”
可她的脚踝稍微一用力,便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整个人再次无力地软倒下去。
苏小念没有松手,反而将手掌的力道放得极轻极柔,温热的指腹轻重缓急地隔着白丝按揉着她受损的踝骨周围,动作熟练而充满耐心:“关节有些水肿,现在千万别乱用力,不然明天在学校连路都走不了。”
少年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顺着脚踝一路蔓延上大腿,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安心与踏实感。
看着少年低头为自己揉脚时专注认真的侧脸,积压在宋诗语胸口整整一个傍晚的酸楚、委屈、嫉妒与恐慌,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流般彻底爆发。
滚烫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顺着她白皙娇嫩的脸颊一颗颗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