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王振国的大巴掌再次落在我的臀肉上,这一下比刚才更重。
我痛得吸了一口凉气,屁股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火辣辣的掌印在皮肤上发烫。
那疼痛像一条鞭子,抽打着我的神经,却又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感,从小腹深处窜起一股热流。
“翘起来,别缩。”他揉了揉被他打红的地方,语气不容拒绝,“像那个婊子一样把骚屁股撅起来。”
我咬着嘴唇,颤抖着把臀重新抬起来。
膝盖在沙发上撑得酸麻,我努力保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因为刚才那几下拍打而一张一翕,像一张小嘴在无声地呼唤着什么。
那湿润的、黏腻的感觉更加明显了,比刚才更甚。
“这就对了。”他的声音很满意,手指沿着我的臀缝往下滑,在那湿乎乎的穴口处打着转,“啧啧,你看看,被老子打两巴掌,这水越流越多,都流到大腿上了。你说说,这不是一个矜持的姑娘该有的反应啊。哪个正经女孩,被打两巴掌屁股就湿成这样的?”
我咬着嘴唇,不说话。
但他说的没错,我能感觉到那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蜿蜒向下,甚至滴到了沙发垫子上。
那种潮湿的、黏腻的触感让我自己都觉得陌生而羞耻。
“你听听,那婊子还在叫。”王振国用龟头在我穴口滑动着,沾满了淫液,又故意抽开,“叫着什么『哥哥好厉害』『妹妹要飞了』——你说,你男朋友是不是就吃这一套?回家对着你,你这也不让那也不让,他当然只能出去找这种放得开的货色了。”
“他……他嫖娼……是他的错……”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带着颤抖,带着自己对这局面无力的抵抗。
“是他的错,可你也有责任。”他粗糙的手指又伸到我前面的阴蒂上,打着圈揉搓,那指腹上的老茧刮过最敏感的嫩肉,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你要是床上像那婊子一样浪,他还会出去吗?你自己说说,你上一次好好伺候你男人的鸡巴是什么时候?上一次主动骑在他身上扭屁股是什么时候?上一次像那婊子一样含着鸡巴卖力地舔是什么时候?”
我被他戳中了痛处,一时说不出话来。
因为答案是我从来没有。
我从来没有主动骑在陈浩身上,从来没有给他口交过,从来没有像电视里那女人一样放荡地叫床。
我一直以为那是矜持,是教养,是女孩该有的样子。
可陈浩宁肯花钱去找一个又黑又松的妓女也不碰我,那我的矜持算什么?
王振国见我不吭声,得意地哼了一声,突然腰身一顶,那根粗大的肉棒整根捅入。
我被这一下顶得身体前倾,“啊”的一声惊叫,双手死死抓住沙发靠背,指尖泛白。
这一下进得极深,龟头狠狠撞在子宫颈上,又酸又麻的胀感让我眼前一阵发黑。
他没给我喘息的机会,开始以猛烈的节奏抽送。
“啪啪啪”的撞击声连成一片,他粗大坚硬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我体内来回贯穿。
我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每一次拔出来时,带出我一大截粉嫩的肉壁,像被翻出来的花蕊一样;再狠狠顶回去时,又连带着我的嫩肉一起塞回洞里。
淫水被他来回捣弄成了白色的泡沫,黏糊糊地挂在我们交合处的边缘,随着他一次次的进出被带出又推回。
“操……你这屄……”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兴奋,掐在我腰上的手狠狠收紧,“刚才还说自己不是婊子,现在吸得比那婊子的嘴还紧!你听听,这水声,都他妈能淹死人了!”他说着,故意放慢速度,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猛地一次全根没入,发出“噗叽”一声极大的水响。
我的脸烧得通红,那水声确实大得吓人。
他的抽插越来越用力,我整个人被撞得不断前倾,乳房在空中剧烈晃动,乳尖扫过沙发靠垫的布料,带来一阵阵刺痒的快感。
他一边干一边指着电视屏幕,声音里带着恶意的兴奋:“看清楚没有?你男人在操那婊子的屁股。你看他那根鸡巴插进去的时候,那婊子叫得多欢。你再看看她——脸抹得跟白墙似的,奶子大倒是大,但你看那颜色,奶头黑得跟葡萄干一样,一看就是被多少张嘴含过吸过嘬过,才变成那样的。还有她那屄——你看,镜头拉近了,黑乎乎的,大阴唇都翻出来了,就是被操多了,操松了,操黑了,才变成那样。”
他又狠狠顶了几下,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肉棒在我体内跳动着,滚烫的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你说,你男朋友是不是就喜欢那种?他是不是就爱那种奶子大、奶头黑、下面松得能塞拳头的骚货?他宁可花钱去捅那种烂屄,也不愿意碰你——”
“不……不是……啊……别说了……”我一边摇头一边忍不住发出动情的呻吟。
他说得对,电视里的画面清清楚楚,陈浩在那女人身上有多么投入、多么沉迷,而我此刻正被他操得说不出话来。
“别说了?”他的手从我腰滑到小腹,用力按住,我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在体内一进一出时小腹上的鼓动,“可你这身体不是这么说的。你看看,你那男朋友在外面操的那个婊子,奶子倒是比你大一圈,但你看看那形状,垂得跟两头老母猪的奶子一样。你信不信,你要是被男人多操几年,多吸几年,你的奶子也会变成那样——又大又垂,奶头从粉红色变成深褐色,最后变成黑紫色。”
永久地址
他掰过我的脸,强迫我看向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