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哧——”
那根滚烫、粗硬、带着浓烈腥臊气的丑陋阴茎,蛮横地撑开我已经湿滑泥泞的穴口,狠狠插了进来。
“呃啊——!”
撕裂般的胀痛让我弓起身体,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王振国肥胖的身体死死压着我,一只手捂住我的嘴,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我的乳房。
他的手指粗糙如砂纸,掐住我的乳尖狠狠拧了一下,像在拧一颗成熟的葡萄。
乳尖被掐得生疼,我皱紧眉头,那股疼痛直窜到小腹,竟让我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下。
“别叫那么大声,让你男朋友听见多不好。”他喘着粗气在我耳边说,浑浊的眼光却瞟向电视屏幕。
屏幕上,陈浩正把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按在墙上,从后面猛烈撞击。
他的双手抓着那女人晃动的臀部,指甲几乎嵌入肉里。
那女人双手扶着墙壁,高高翘起屁股,回头浪叫着“哥哥好厉害”。
陈浩的脸上满是汗水和亢奋,动作凶猛得像一头野兽,和在我面前时的敷衍冷淡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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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振国的阴茎在我体内缓慢地研磨着,每一下都重重地碾过我的阴道内壁,像一把钝刀在慢慢剖开什么。
他的龟头又大又圆,带着明显的肉冠,抽出来的时候那圈肉冠翻刮着我的嫩肉,插进去的时候又狠狠撑开,让我每一个褶皱都被撑平。
“看看,看看你男人,”王振国终于开始缓慢抽动,他那根东西和它的主人一样粗壮肥硕,在我体内一寸寸碾过那些久未开拓的褶皱,“在外面玩得多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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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操那婊子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用力?嗯?“
我咬住嘴唇,把脸扭向一边,不想看那画面。
可眼角的余光还是瞥见了——陈浩脸上那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狰狞的兴奋表情。
他掐着那女人的腰,动作粗暴,毫不怜惜。
我甚至能看到他拍打那女人屁股时,那女人发出一声又惊又喜的尖叫,浪声浪气地说“哥哥好会操”。
那女人的叫声又假又夸张,但陈浩显然很受用,甚至用手拍了拍她的臀部,留下红红的印子,然后又用力揉捏那被拍红的地方。
“你夹这么紧干什么?”王振国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转回头看他。
他的手指掐得我生疼,我不得不睁开眼,对上他那张布满皱纹和淫笑的脸,以及身后电视上淫靡的画面,“是不是想起你男人操别人的样子,下面就特别痒?”
他下身猛地一顶,龟头碾过体内某个最敏感的点。
我浑身一颤,一股酸麻的快感不受控制地从脊髓窜向四肢百骸,嘴里逸出一丝细碎的呜咽。
那团麻痒的快感从我子宫口扩散开来,像涟漪一样一波波向外荡开。
“没……没有……”我徒劳地否认,声音抖得厉害。
“没有?”他冷笑,抽出大半根,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撞入。
如此反复数次,故意折磨我一般。
我能感觉到他那根肉棒在我体内重新撑开时,我的内壁是如何紧紧吸附上去的,能感觉到自己穴口被撑到极限那种酸胀的舒适感,“水都流成河了,还说没有?你这骚屄,一看自己男人嫖娼就湿透了。”
他俯下身,几乎是咬着我的耳朵说:“你看,你都湿到我大腿根了。”他手指从我大腿根部滑过,沾起一片黏腻的液体。
在电视机的光线下,那液体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亮晶晶的,像他刚从什么水底捞出来的珍珠。
“看看,这是什么?”他故意把手指举到我眼前,那液体顺着他的指缝缓缓流下,“你的淫水,比你男人外面那婊子的还多。你说你那没用男朋友,放着这么一个水灵灵的女朋友不操,非要出去花钱嫖,他是不是傻?”
他抽插的速度渐渐加快,粗硬的肉棒在我紧窄的甬道里来回摩擦,发出黏腻的水声。
那声音和电视里传来的肉体撞击“啪啪”声重叠在一起,像无数只蚂蚁爬过我的耳膜。
我能感觉到他粗大的阴茎在我体内快速进出时,连带着我的一丝嫩肉被翻带出来,又随着他进入而被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