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婉没有停顿。
那根银针继续深入,针身上的颗粒随着推进刮擦着尿道内壁,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股剧烈的酸软。
那股酸软的感觉像潮水一样从尿道深处涌上来,沿着整根棒身蔓延至根部,再顺着会阴一路扩散到小腹最深处。
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胸膛剧烈起伏,额角渗出的冷汗顺着太阳穴滑落,滴在地板上。
我能感觉到那股酸胀正在以不可抗拒的速度累积,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捏紧我体内某个隐秘的阀门,越来越紧,越来越难以承受。
随着银针继续深入,每一次细微的推进都带来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胀感,混合着尖锐的刺痛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快感。
那种感受比纯粹的痛苦更加让人难以忍受,它像一把双刃剑,既在刺痛又在撩拨,让我的身体在抗拒与屈服之间反复摇摆。
我能感觉到银针表面的符文正在与我的下体发生某种奇异的共鸣,那些细密的纹路像无数细小的触手,轻轻吸附着我的尿道内壁,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酥麻。
我的喉咙里发出含糊的、破碎的呜咽声。
那声音从牙缝间挤出来,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野兽发出的低嚎。
我的双手死死扣着地板的缝隙,指节泛白,指甲边缘渗出一丝淡淡的血丝。
我的身体在剧烈的颤抖,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细碎的喘息与压抑的呻吟。
苏清婉的表情依然没有任何变化。
她专注于手中的动作,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专注,像一位在雕刻精细器物的工匠,并不关心自己手中那件活物的感受。
我甚至感觉到她在故意逗弄我的敏感点,每次都让银针的颗粒轻轻刮过尿道内壁最敏感的区域,带起一阵酸麻到极点的快感与痛苦交织的浪潮。
我的肉茎在那种矛盾的刺激下剧烈跳动着。
甚至能感觉到前液在不受控制地渗出,顺着龟头边缘缓缓滑落。
我的下体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软感,那感觉从尿道最深处一路向上蔓延,冲击着我的会阴、我的小腹,像一根无形的线被越拉越紧,几乎要在某个临界点崩断。
似乎察觉到了我即将到临界点,苏清婉的手指保持着稳定的同时,却将抑阳针缓缓抽出,等到我稍微平息之后,又重新插入。
那根银针在她手中像某种活物一样进出我的马眼,尖端带着颗粒刮擦着尿道内壁最敏感的黏膜。
每一次抽插都带来一阵让我全身战栗的剧烈酸软。
我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只剩下尿道深处那股不断累积的酸胀感,像涨潮的海水一样越来越高,越来越高。
然后它毫无预兆的突破了阈值。
一股稀薄的液体从我肉茎的顶端涌了出来。带着一种稀薄的透明质地,沿着尿道口缓缓流出。液体量并不算多,却带着一种温热而黏稠的触感。
那股酸软感终于随着这次释放稍稍减轻了一些。
苏清婉终于缓缓抽出了那根银针。
银针离开马眼的瞬间,一股难以名状的解脱感与更加强烈的酸软感同时涌来。
我的身体猛地松懈下来,瘫软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可那股被强行催发的燥热依然盘踞在我的小腹,那根肉茎依然维持着勃起的状态,甚至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变得更加坚硬了一些。
我本以为这就结束了。我本以为苏清婉会直接拿出那座束阳锁给我戴上,然后这场刑罚就此告终。可她没有。
她的动作依然从容,像在进行一场有条不紊的仪式。
她从锦盒中取出一枚细小如米的粉紫色珠子,那珠子在光线下闪烁着幽微的光泽,我识得它——那是婚宴上张星所赠的欲碎珠,母亲和章飞体内也曾植入过。
她将那粒珠子放在掌心,用抑阳针的针尖轻轻刺入珠体,然后将那颗穿在针尖上的珠子对准了我依然张开的马眼。
“不……等等……你要做什么?”我的声音嘶哑而急促,带着一种本能的恐惧,想要阻止,可话语还堵在喉咙里,银针就已经再次刺入。
这一次的触感更加鲜明。
欲碎珠虽然细小,可当它被银针推送着穿过尿道口那狭窄的入口时,那股撑胀感比单纯银针的刺入要强烈得多。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坚硬的珠体正沿着尿道壁缓慢推进,像一粒细小的沙粒在滚动。
尿道内壁的黏膜被撑开又合拢,每一次推移都带来一阵尖锐的胀痛。
苏清婉的动作很慢很稳,似乎完全不在意我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