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太过熟悉了。
温热的气息从丹田处向外扩散,像一团被点燃的棉絮,温和却持续地向四周蔓延。
我的血管里像被注入了滚烫的暖流,顺着经脉向上游走,冲击着我的四肢百骸。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颊上的温度陡然升高,眼前的景象开始微微发晃,像隔着一层被热浪扭曲的空气。
那种感觉,与那晚我抱着苏清婉走向婚床时突然涌起的燥热如出一辙。
我就是在这种燥热的侵袭下失去了理智,做出那些让我后悔莫及的事情。
那一瞬间,我的脑海中像有一道闪电划过。
是她。
果然是她。
那晚的燥热,那晚的失控,那晚我失去意识后的空白记忆,这一切都与苏清婉有关。
她刚才触碰我小腹的手法,那抹粉色的光芒,与我那晚感受到的热流一模一样。
这说明什么?
说明那晚她根本没有真正昏迷,那场所谓的”施暴”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圈套。
她先用某种手法让我陷入情欲的漩涡,又在事后装作受害者,在母亲面前哭诉我的”罪行”。
她与章飞联手,设下这个陷阱将我彻底击垮,让我在母亲面前彻底失去信誉和尊严。
那一瞬间,一股强烈的愤怒与不甘从我心底猛地升腾起来。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牙齿在紧紧咬合,牙根发酸,下颌的肌肉绷得像一根拉紧的弦。
我恨不得立马爆发,与他们俩鱼死网破。
我最终强行压下了那股翻涌的情绪。
我没有证据,此刻也不可能在章飞和母亲面前直接指控她。
我需要忍耐,需要等待更好的时机。
于是我闭上了眼睛,将所有的情绪都吞回肚子里。
而与此同时,那股燥热像岩浆一样在我体内奔涌,让我的血液开始向最敏感的部位汇聚。
我的那根肉茎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变化。
原本苍白而萎靡的软肉开始缓慢地充血、膨胀,像一条沉睡已久的虫子被唤醒。
包皮缓缓后退,露出下面那层颜色深了一些的皮肤。
龟头从包皮中探出头来,顶端渗出一丝晶莹的前液,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它一寸一寸地向上挺起,虽然依然短小,却已经不再是之前那副毫无生气的模样。
我能感觉到苏清婉的目光落在我正在勃起的肉茎上,那目光依然平静,没有半分波澜。
她重新伸出手,握住我那已经完全勃起的肉茎。
她的手指依然是凉的,可这一次的感觉截然不同。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茎在她掌心中跳动,龟头胀得发紫,敏感得像是轻轻一碰就会喷射出来一样。
苏清婉没有多余的犹豫,直接将那根闪着银光的抑阳针尖端对准了我肉茎顶端的马眼。
碰触到细小的开口一瞬,金属的冰凉感让我浑身一僵。
她的动作很稳。
那根细长的银针缓缓推进,一阵细微的刺痛感传来,带着一股冰凉的异物感。
然后针尖向内刺入,穿过那层薄薄的黏膜,沿着尿道壁缓缓深入。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银针的每一点推进,它穿过尿道口的狭窄处时,带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酸胀感。
那感觉像一个细小的楔子嵌入了最敏感的部位,持续地扩撑着尿道的内壁,每深入一寸就让那股酸胀感更加浓烈。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腰部悬空,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