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是黑的。
只有仪表盘上的一点蓝色微光。
柑橘味的香水——她记得苏晴说过,林逸的车里常年有柑橘味,是苏晴买的车载香水。
这个味道她其实很熟悉,但在深夜空无一人的停车场里闻起来,格外让人安心。
“你来了。”
“嗯。”
“等了多久。”
“十分钟。”
她没问他为什么十分钟就能到——她从十一楼坐电梯下来的时间,够他把车从任何地方开过来。
她也没问他为什么每天这个点都刚好有空。
有些问题,她不想问得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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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很安静。柑橘味在车里扩散,从前面飘到后面,从仪表盘飘到她身上,钻进她的鼻子,在她鼻腔里扩散。柑橘味让她有点头晕。
她的膝盖并拢,帆布包放在膝盖上。帆布包的带子从膝盖上滑下来。
她的手指放在帆布包的边缘,指尖划过帆布包的缝线。缝线一根一根,间隔大约三毫米。她一根一根地数,数到第三十一根的时候,她停住了。
她抬头,看着前面的仪表盘。蓝色微光从前面飘过来,落在她的大腿上。
“操你。”
“嗯。”
“在这里。”
“嗯。”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吵醒什么。
林逸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她坐在后座中央,膝盖并拢,帆布包放在膝盖上,白衬衫的领口敞着,锁骨下方那条金项链在蓝色微光里一闪一闪。
她看起来像一个刚下夜班的白领,但她的眼睛告诉他,她想要的不是回家睡觉。
“你确定?”他问。
“嗯。”她说,“我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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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车停到停车场最里面。引擎没关,车里还亮着仪表盘的光。
她解开衬衫纽扣——最上面两颗已经敞着,她接着解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
衬衫从锁骨往下敞开,露出整个胸口——白色蕾丝内衣,胸口的弧线饱满,乳晕浅粉色,乳头在衬衫敞开之后露出来一点,被柑橘味的冷空气吹得有点硬。
她把衬衫脱下来。白色衬衫从头顶滑下来,经过肩膀,经过手臂,落到膝盖上,盖住她的白色丝袜。
她跪下来。膝盖分开,脚踝并拢,膝盖按在车座上,白色丝袜的膝盖被车座的皮革硌出了两个浅浅的白痕。
他的裤子拉下来。
鸡巴弹出来,茎身从裤腿里挣脱,龟头深紫红色,马眼里渗着前液,在仪表盘微光下闪着光。
茎身粗得像她的食指,从耻骨处向上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