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加速。
抽送的频率从四五秒一次缩短到一两秒一次,每一次进入的力道也在加大。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叠加在噗嗤的水声上,形成了一种原始而激烈的节奏。
叶清的呻吟随着节奏的变化而变化。慢的时候是拖长的呻吟——”啊——啊——”,每一下进入时发出一声,声音闷在喉咙深处,带着压抑的鼻音。快的时候变成了连串的短促呻吟——”啊啊啊啊——”,声音失去了控制,从喉管里直接冲出来,一下比一下高,一下比一下急。
“对——操到了——就是那里——!”
他的龟头碾过她阴道前壁某个略微粗糙的区域——那是她的G点,每一次龟头经过那里,她的身体就会猛地弹一下,穴肉剧烈收缩。
他注意到了,开始故意在每一次抽送中调整角度,让龟头每次都狠狠刮过那个区域。
叶清的反应越来越激烈。
她的腿缠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腰后交叉,大腿内侧贴着他的腰侧,随着他的每一次深入而收紧。
她的手指在他后背上抓出了红痕,指甲嵌入皮肤。
她的头在枕头上左右晃动着,头发散开,几缕黏在沾满汗水的额头上。
“操我——用力操我——”
他说的是那种话。
市场部副总监叶清,平时在公司会议上用精准的数据和冷静的分析压服全场,此刻在他的身下,用一种她从未在任何人面前用过的声音说着最直白最粗俗的话。
她从不说脏话,即使在床上也不太会说。
但此刻,被操到失去理智的边缘,那些话自己从她嘴里跑了出来。
林逸把她的双腿架上了肩膀。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抬离了床面,悬在空中。
角度变了——龟头不再是从正面水平插入,而是从上往下斜插进去,直接顶到阴道后壁最深的位置。
这个角度插得比任何姿势都深,龟头能直接撞到子宫口的正中央。
“啊——!太深了——!”
叶清张着嘴,但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她的眼睛瞪着天花板,瞳孔放得很大,眼白里有血丝。她的身体在承受着快感的冲击——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已经不是舒服,是近乎痛苦的极限刺激。她的大阴唇被粗大的肉棒完全撑开,贴在茎身两侧,穴口的嫩肉随着每一次抽送被翻进翻出,鲜红色的内壁被带出来又塞回去。淫水被捣成了白色的细沫,沿着她的臀缝往下流,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抽插的声音越来越响——”噗嗤噗嗤噗嗤——”混着”啪啪啪啪——”的撞击声混成一片。
他开始冲刺。
腰上的速度提到了极限,每一次抽送都又快又深又狠。
阴囊拍打在她会阴上,发出清脆密集的撞击声。
他的手指扣着她的胯骨,用那个着力点把她整个下身拉向他,每一次冲撞都全根没入。
叶清的高潮信号在他冲刺了大约两分钟后开始出现。
她的呼吸先乱了——从喘变成了抽,每一口气都接不上下一口。
然后是她的声音——从呻吟变成了一种近乎哭泣的呜咽,带着鼻音,破碎的,断断续续的。
然后是她的身体——穴肉的收缩频率从偶尔一次变成了连续不断的痉挛,每一次收缩都狠狠地绞着他的肉棒。
“射给我——我们一起——”
他在最后几下猛冲中,龟头狠狠地撞在最深处,精关松开。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打在子宫口上。
热流在阴道深处炸开的触感让叶清瞬间到达了高潮——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腰完全离开了床面,穴肉以最高的频率剧烈痉挛,像是疯了一样绞紧他的鸡巴,贪婪地榨取着每一滴精液。
她张着嘴,但没有声音。
整个人定格了四五秒——像时间在那一刻停止了一样。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失去焦点,嘴唇微微发颤。
然后她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倒在床上。
两个人在月光下久久地喘着气。
他从她体内退出来的时候——”啵”的一声,像拔开瓶塞。穴口翻出一圈还没来得及收缩回去的嫩肉,然后缓缓闭合,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穴口溢出来,沿着她的臀缝往下流,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白白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