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余余看着他,恐惧从她眼睛里漫出来,但她还是点了点头。
宗经赋看着她外套里那件过大的衣服,视线在松垮的领口停了很久。
久到桑余余觉得那片皮肤被他的目光压出了重量。
“哪个男生的。”宗经赋问。
桑余余抬起头看江长妄。
她转头看向江长妄,他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桑余余喉咙滑动,“薛和邦的。”
“他的呀。”他的声音听起来阴森森的,还裹着冷凝的视线投射过来。
桑余余浑身发冷。
“凌晨去哪里了?”
宗经赋的问话像是在审犯人。
桑余余说不知道,她确实不知道那个地方在哪里。
宗经赋换了个问法。
“你们出去做了什么。”
桑余余的舌头舔过下唇,“看……看风景。”说完她低声咳嗽。
“穿这个男人的衣服他会认为你已经接受他并且会无止休的纠缠你。”宗经赋淡声说,桑余余低下头没有反驳。
薛和邦让她穿她就直接穿上,而且那个时候她的衣服已经湿,只有外套。
虽然穿男生的衣服有点别扭,但她当时想着不能里面什么都不穿就这么出去,所以就接受了薛和邦的衣服。
宗经赋睨视着她:“上去把衣服换掉。”
桑余余上楼,房间已经打扫干净。
她换回自己的衣服后,看见放在她手机旁边的两颗跳蛋,桑余余脸蛋瞬间通红,那些羞于启齿的画面反复的涌现进入大脑,她低下头呼吸变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