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长妄整个手掌按在桑余余的脖颈上,掌心贴着她的皮肤,指节微曲,他低头看她,声音寡冷。
“桑余余,你知不知道男人的衣服是不能随便穿的。”
桑余余嘴唇轻微发颤,她害怕自己又惹到江长妄生气,喉咙发紧,所以赶紧解释。
“这是我和薛和邦发生关系之后他随便拿一件衣服给我……”
话说完她的肩膀就缩起来,呼吸变浅,胸口的起伏变大。
江长妄垂眼看她。
他的眼珠深黑,不见底,视线先落在她嘴唇上,江长妄那张脸冷白,眉骨的阴影压在眼眶上,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像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趣。
“这只是正常性欲。”语调跟刚才样冷淡。
桑余余没有应声,手指攥住外套的下摆。
男生那张脸还是冷着,眉眼间有种审视的意味。
桑余余后退,思绪很混乱。
江长妄想表达的意思很简单,人都是有性欲的,特别是在学习压力大的时候找个性器大活好的男人发生关系可以很好的发泄内心的压力,爽完就可以好好的睡一觉了。
但桑余余听不懂那么离谱的意思。
“发生完关系后为什么要穿那个男人的衣服。”江长妄冷眼望着桑余余:“只需要把他当成发泄性欲的工具。”
桑余余不太敢相信江长妄会说出这种话,她想远离些但他靠的很近。
宗经赋刚下楼瞥见江长妄和桑余余,走到两人身边,“吵架?”
桑余余的头低下去。
有点荒谬,桑余余根本不敢对江长妄说重话。
她的肩膀往里缩,那件外套的领口滑开,露出里面的衣服,那件衣服很大,领口松垮,明显不是她的尺寸。
宗经赋看见桑余余外套里的衣服很大,抬起轻轻扯出看了一眼。
“男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