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今天又来江长妄家吃饭。
女人旅游回来了,坐在客厅沙发上,周围是几个贵妇,茶几上摆着茶具和点心。
“余余来了。”江母看到她就笑了,朝她招手,“帮我上楼喊长妄下来,这孩子回家就躲房间睡觉。”
桑余余听话地上楼,站在江长妄房间门口,她把手指放到门禁的蓝屏上,蓝光扫过指纹,门锁咔哒响,自动打开。
房间内还是那么黑,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没有开灯,只有门外的光线从她身后照进去,在地板上铺出窄长光带。
她走入房间,光线随着门合上逐渐收窄,最后又陷入黑暗。
她没敢靠江长妄太近,停在离床尾两步远的地方,对着床上那团暗色的轮廓开口:“江长妄起床。”
没有反应。
桑余余往前挪了半步,提高了点声音,又喊了遍。
还是没反应,他怎么睡得那么熟。
她走过去,手指捏住被子边缘,掀开被子,黑暗里看不清细节,只看到被子底下的人翻了个身。
下一秒她的手腕突然被攥紧,骨节被捏得生疼,整个人被扯进被子里,后背砸在柔软的床垫上,头顶的被面落下来遮住了所有视线。
不等她说话,脸颊就被捏住,手指从两侧扣住她的下颌骨,力道大得她牙关被迫张开。
江长妄吻下来,嘴唇压在她的唇上,呼吸烫得灼人,舌尖抵进来时她尝到了苦味。
她的衣服被撩起,桑余余瞪大眼睛,手掌撑在他胸口使劲去推,推不动。
江长妄的身体像石头一样压着,她的手腕被他用另一只手按在头顶,越挣扎就越紧。
“江长妄…………”她无助的喊他的名字。
江长妄的手从她腰上移开,伸到床头柜上,摸到那个小玻璃瓶,单手打开瓶盖,捏住桑余余的脸,强迫她的脸偏向一侧。
“这什么东西!”桑余余身体剧烈挣扎。
“我不闻。”她把脸使劲往枕头里埋,头发散在枕面上,后脑勺对着他。
但桑余余已经被江长妄高大的身躯禁锢在床上,他一条腿压着她的膝盖,上半身的重量把她钉死在床垫里。
男生捏着她脸颊的手指收紧,把她的脸从枕头里掰出来,玻璃瓶凑到她鼻尖下面,不闻也得闻。
一股甜腻的气味钻进鼻腔,桑余余屏住呼吸已经来不及了。
那味道顺着鼻腔往里灌,直冲脑门,她呛得咳了两声,喉咙里泛起恶心的甜腻感。
桑余余使劲摇头想甩开玻璃瓶,但江长妄捏着她脸颊的手指纹丝不动,指腹陷在她下颌骨的凹陷处,力道大得她下巴发麻。
“江长妄…………你放开…………”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软,被什么东西黏住了,吐不清晰。
热意从胃里升起来,顺着血管往四肢蔓延。
她整张脸都泛出不正常的潮红色。皮肤底下像有无数根细针在扎,又烫又痒,她想挠,但手腕还被按在头顶,动不了。
江长妄松开了捏着她脸颊的手。
桑余余立刻把脸别过去,大口喘气,但那股甜腻的气味已经渗进了她的呼吸里,换气像在往肺里灌更多。
她看着天花板,视线发虚,黑暗里浮动着模糊的光斑,天花板在晃。
“你给我闻的不会是…………”她咬字含混,舌尖发麻,说出来的话软塌塌的。
江长妄俯视着她,桑余余眼神已经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