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鹿低声道:“我並不想害他。”
范兵兵笑了笑。
“不想害他?那你把剧团给你打电话的录音,拿出来,我知道你有,而且声音跟剧团任何一个人都对不上。”
李晓鹿再次陷入沉默。
“就算我去找剧团,剧团也不会承认有这回事,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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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兵兵压低嗓音:“甚至剧团会说,是你找上了剧团,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录音,没有,对不对?”
李晓鹿双眼含泪,委屈道:“真不是我安排的,求你相信我。”
范兵兵摆摆手:“不要演,你脑门的冷汗早就出卖你了,泪水上来的也晚了,痕跡太明显。”
李晓鹿往旁边一滑。
直接跪倒在地。
“我错了,我太想红了,对不起————”
李晓鹿身躯颤抖,泪如雨下。
范兵兵视而不见。
“现在,把来龙去脉再说一遍。”
李晓鹿连忙道:“首映那天,常远躲我,我悄悄离开鸟巢,让助理用公用电话约剧团的人,之后让我男朋友新招的生活助理,乔装打扮去见剧团的人,剧团才会给艾轮和常远不停打电话————”
“我知道错了,我真知道错了————”
范兵兵挥挥手:“你可以走了。”
李晓鹿跪在原地不动。
范兵兵皱眉,语气转冷:“我说,你可以走了。”
李晓鹿赶忙起身。
弯腰鞠躬。
转身离开。
范兵兵坐在椅子上静静等待。
三分钟后。
敲门声响起。
“请进。”
常远推门,探头:“兵兵姐,打扰了。”
范兵兵摇头,朝身侧挥手。
常远走过来坐下。
轻声道:“刚才晓鹿给我道歉,然后走了————什么情况啊?”
范兵兵手伸向桌下,拿上来根录音笔。
“自己听。”
常远听完。
表情麻木,看著有点失魂落魄。
就像拿到亲子鑑定报告的————喜爹?
“看在她是你发小的份上,这次就算了。”
范兵兵起身:“在这个圈子里,信任是很奢侈的东西,感情是很廉价的东西,自己多体会。”
范兵兵迈步往外走。
“有空多想想,风哥为什么信任你和艾轮能演好戏,別给风哥添乱,否则不要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