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兵兵走到近前。
用审视的目光打量李晓鹿。
披肩发,淡妆。
无袖连衣裙,裙摆不过膝。
小腿在发抖。
范兵兵嘴角微扬:“跟我来。”
然后给了常远个眼神—哪凉快去哪。
常远站在原地。
看著两人的背影,挠挠头。
“怎么了这是?”
“坏了,不会跟《夏洛》首映那天,剧团不停打电话有关吧?”
范兵兵要是能听见,肯定夸常远一句一聪明。
进入临时化妆间。
范兵兵坐到一张方桌后。
朝身侧挥手。
李晓鹿赶忙坐到范兵兵右手边。
喉咙滚动。
仿佛想把嗓子眼的小心臟咽下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五分钟后。
李晓鹿额头见汗。
范兵兵轻声道:“《夏洛》首映那天,艾轮和常远的电话,我要听来龙去脉。”
李晓鹿攥紧双拳。
深呼吸—果然是这件事。
“首映那天,我在鸟巢,结束后想搭上我发小常远,追著跑了一阵,常远躲我。”
“然后我接到一个电话,常远之前工作的剧团打来的。”
“剧团想让我帮个忙。”
“就是在剧团不停给艾轮和常远打电话时,我也给常远打。”
“只要常远接我电话,我就告诉常远,剧团的电话不能接。”
“如果常远已经接了————”
“剧团那边会卖惨,录音录像,我带著常远和艾轮,去剧团讲和。”
“如果常远没接————”
“我除了告诉常远不能接外,还要让常远別跟剧团搞太僵,最好带人去剧团看演出。”
“前段时间,黄小名和黄博都去了,我也跟著去了。”
“就这些,没有了。”
范兵兵轻嘆:“去剧团讲和————你觉得是去讲和,还是去签订不平等条约?”
李晓鹿沉默。
范兵兵接著道:“无论艾轮和常远接不接剧团的电话,你扮演的角色,都是好人,所以你选择帮剧团,更主要的是,常远在首映躲你。”
李晓鹿依旧沉默。
“只要艾轮和常远不接电话,这件事就不会失控,所以你选择相信常远的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