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是干的,可贴上来的那一瞬,她感觉到一阵热从里面往外渗,蕾丝很快洇出一小块深色,贴着那道缝,凉了以后又热。
在内裤两边各伸出一根酒红细带,绕过腰窝往上,在后腰并成一个结。
结打得很小,贴着皮肤,两个细环从结上分出来,绷在腰后,像两条拉直的线。
她从镜子里侧身看了一眼。
后面那根带子从结上下来,贴着脊柱往下走,走到腰窝,再往下——没了。
布料只留了最下面那一窄条,半指宽,从两瓣屁股中间穿过去,陷进臀缝里。
其余全是空的。
两瓣圆润的肉从腰到腿根,整个露在外面,雪白的弧面被灯照着,从侧面看像两只倒扣的碗,中间只勒着那一道窄窄的酒红。
那条带子吃进肉里,两瓣臀肉被它劈开,各自往两边微微鼓起,边缘挤出一点软。
带子两侧的皮肤被勒得泛出浅粉,往上下两头淡下去,又回到原来的白。
她伸手往后摸了一下那条带子,指尖碰到臀缝里那一线布,指腹压下去,布料陷得更深,两瓣肉跟着往里一夹,又弹回来。
她缩回手。
指尖上留了一点体温,还有一丝潮。
镜子里,那道酒红嵌在两瓣白肉之间,随她呼吸轻轻起伏。
她站直,两腿并了一下,臀缝里的布被大腿根夹紧,又松开。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从肩到腰到胯,整条背部的线落下去,在腰窝那里收进去,再往下,被那条带子截断,剩下的全露着。
她弯腰,从床上拿起那副腰带。
腰带是软的,皮面磨得细,内侧衬着一层绒。
她把它绕到腰前,搭扣在正中间,咔的一声扣上。
缎带本来勒出来的那道红印还在,腰带刚好覆上去,比缎带宽,从肋下一直压到胯骨上沿,把之前那道红痕整个盖住了,只在上下两头各露出一线浅粉的边。
腰带一收紧,腰腹间那点空隙被压实,呼吸浅了半寸。
她又拿起两个腿环。
先套左腿。
环是弹性的,撑开套过脚掌,往上推,经过脚踝,经过小腿肚,一直推到大腿根。
她推得很慢,环边在大腿皮肤上刮过去,刮出一道浅白的路,到了该停的地方,她松手,环缩回去,箍住大腿根最粗的那一圈。
肉从环的上下两端微微鼓起。
她用手指把环边捋平,捋了一圈,让那圈布料均匀吃进肉里。
再套右腿。
一样的过程,撑开,套过脚掌,经过脚踝,经过小腿肚,推到大腿根,松手,环缩回去。
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个腿环各箍着一条大腿,酒红的圈,嵌进雪白的肉里,上下两头各鼓出一小圈。
她试着抬了抬腿,环跟着肌肉动了一下,没松。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从下往上,一寸一寸地红,红得很匀,像谁拿一支极淡的毛笔,蘸了水,往宣纸上洇。
柳眉还是那两道,丹凤眼还是那双,薄唇抿着脸一下就羞红了;她把视线从镜子里挪开。
“好了。”
他转过身来。
没有立刻说话。
他盯着她胸前那两片三角蕾丝,看乳尖从孔里顶出来,看那圈粉嫩的晕被蕾丝割成几瓣。
他看得很慢,像在辨认一样东西。
辨认完了,他的视线往下走,走过腰上那条红缎带勒出的浅印,走过平坦的小腹。
他停在内裤正面那片蕾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