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东西。你从哪弄来的。收起来。”
她转身往衣柜走。走了三步,手已经搭上衣柜门把,金属把手冰得她指尖一缩。
“我知道过分。”
她停住。手指还搭在把手上,没回头。
“可今天是周四。你写的。我本来就可以碰你,再说了在家里你穿什么衣服不一直是我说的算吗”
她后颈绷紧了一线。
“不穿出去,就我们俩在家。”他顿了一下
“妈妈要是说不行,我就收起来。你说不行,我马上收。但是吧是妈妈先不守规则呢,所以我以后是不是可以,任意的触碰妈妈了呢?”
她站在那儿。
右手还搭在衣柜把手上,指节慢慢收拢,又慢慢松开,像在做一道很难的题,找不到落笔的地方。
她右耳里,反监听耳机里,有人在等。
那个呼吸停了一下,然后又起来,比刚才慢,比刚才深。
她低声说道。
“……背过去。”
他转过身。她听见他拖鞋在地板上蹭出半圈响。
她松开衣柜把手。
床上摊着的东西她已经看见了——那条内裤,那副缎带,腿环,丝袜,一样一样摆得整整齐齐,像他平时替她收好的实验器材。
她走过去,浴巾落在地上,噗的一声。
她没有回头去看儿子,面朝着床对面的穿衣镜。
镜子里的人。
黑发垂到腰际,发梢还卷着湿,水珠从耳后往下走,沿着脖颈的弧度,在肩窝里停了一下,继续滑下去,消失在锁骨下那道浅影里。
皮肤在灯下白得发亮,从肩到腰到胯,一条流畅的线,没有一处多余的起伏。
她先拿起那件上衣。
挂脖的细带从指间滑过去,她绕到颈后去扣那个金扣。
扣子小,她低着头,指尖试了两次才扣上。
扣子底下那枚小铃垂下来,贴着后颈窝,冰的,轻轻晃了一下。
两片巴掌大的三角蕾丝罩上来,底下一层一层钩出来的细花贴着皮肤,边缘那圈睫毛状的花边蹭过乳尖,她手停了一下。
两片之间没有连着的布,中间空着,只有那条酒红缎带横过去。
缎带绷紧了,把两团软肉往中间收拢,往上面挤——乳沟被压得深了,乳肉从三角蕾丝的上沿挤出来一小弧,雪白的弧面搁在花边上,像装满了的杯子沿往外漫了一线。
她伸手把上沿往上提了提,那弧肉跟着晃了一下,又落回来。
后背整片空着,两根酒红细带从肩垂到下腰,贴着脊柱两侧的凹线。
她吸了口气,腰背绷直,那两根带子跟着绷紧。
然后是丁字裤。
她弯腰,酒红蕾丝从脚面往上套。
正面那片蕾丝比上衣密一个号,孔小,上沿一掌宽,往下收,收到底只剩两指宽。
蕾丝上勾着金线的花,边沿压一道香槟金的滚边,细细一根,从上沿绕到底。
她把它拉上来,贴住小腹,贴住前面。
上沿的滚边卡在腰部上,不松不紧。
再往下拉,底下那两指宽的布条贴上来——先是贴着,然后往里陷。
她感觉到那条布嵌进了缝隙里,勒进肉唇之间,顺着那条天然的凹线一路勒到底,前端一小截卡在阴蒂上面,布面压着那颗小突起,压得它往旁边偏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