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重?”他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赵太太,你嫁给了一个不能碰你的男人。你在这个家里是什么地位,你自己清楚。何佩瑶不会放过你,赵镇山的部下不会放过你。你以为一件月白色的旗袍就能保护你?”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口。旗袍的领口很高,但他的视线能穿透布料,看到她的身体。
苏婉棠的乳头硬了。
她恨这种反应。
她恨自己的身体在这个男人面前如此诚实。
她才见了他不到十分钟,她的乳头就因为他的目光硬了起来。
她的阴道开始分泌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慢慢流下来。
她夹紧了双腿。
旗袍的绸缎贴着她的大腿内侧,那一小片湿透的布料又滑又热。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在往外渗,浸透了内裤,顺着腿根往下淌。
宴会上的音乐声从远处飘过来,模糊不清。
她的耳朵里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和他的呼吸声。
顾承骁看见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夹紧的双腿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赵太太。”他说。
他伸出手。
苏婉棠以为他要碰她。她屏住了呼吸,全身绷紧,准备后退——
但他只是用手指勾起了她耳边的一缕碎发,把它别到她的耳后。他的指腹擦过她的耳廓,带着粗糙的茧。那触感从她的耳朵一路窜到她的阴道。
她的膝盖真的软了。
“我们会再见的。”他说。
他收回手,转身走了。军靴踩在木地板上,沉稳、有力,一步一步消失在回廊的尽头。
苏婉棠靠在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手在发抖。
她的腿在发抖。
她的阴道在痉挛——刚才他的手指擦过她耳廓的那一下,让她的阴道分泌了更多的爱液。
旗袍的布料贴在她的腿间,湿润、黏腻。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留下四个月牙形的血印。
回廊的壁灯在她头顶发出嗡嗡的声音。远处传来留声机的声音——《何日君再来》还在放,周璇的嗓音甜腻得发腻。
“何日君再来——”
回廊尽头的光灭了一盏。黑暗从走廊的那头漫过来,吞掉了地上的影子。她站在黑暗和光明的交界处,身上带着他的气味,腿间淌着自己的水。
苏婉棠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他们会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