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阳至京城的官道上,卫凛烽一马当先,风扬起披风,鲜衣怒马。
一只信鸽飞过天际,在天边盘旋着。
马蹄声渐缓,停在了前方不远处的一棵树下。
信鸽直冲下来,落在卫凛烽手臂上。
鸽子腿上绑着个细小的竹筒,卫凛烽抬手打开,将纸条倒出。
上面只有短短一行字。
卫凛烽嗤笑一声,将纸条收起,翻身上马。
“殿下。”
追影跟了上来,看见飞走的信鸽,“京城出事了?”
“皇后殁了。”
“那……”
追影试探着开口,实则一时也没想好要说什么。
“正常赶路就好。”
卫凛烽没有因为这事而加快进程的打算,甚至让众人停在原地修整了一番。
他们是在明路上的,另一条不起眼的小道,一辆马车徐徐行驶。
被捆成粽子的李筝誉就被扔在马车内,嘴里还塞着个汗巾。
他却不觉得耻辱,反而在思索应当如何脱困。
被困在石室许久,前几日被人带出来,他就意识到,这些人要有动作了。
外面似乎只有一个车夫,不知道身手如何,要是……
想着,李筝誉在马车里艰难挪动着身子,试图想办法将捆住手脚的绳子弄开。
这点动静还瞒不过车夫,他不仅没理会,甚至假装没听见,哼起小调。
“快了、就快了……”
李筝誉心中不断宽慰着自己,就在摸到一片不知道是什么的硬物时,马车帘子被人从外面掀开。
“还敢动小心思?”
车夫自上而下看着他,眼中满是轻蔑。
李筝誉下意识就往后缩。
这些天他虽然没挨什么打骂,但始终被关在一个密不透风的地方所带来的恐惧感也难以形容。
以至于现在他看见和件事相关的人,就忍不住心生恐惧。
“唔、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