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尚书黑着脸,“你见陆昭昭做什么?”
柳氏跪下,“妾是见了大小姐,一切为了老爷。”
“哈哈哈……”
陆夫人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老爷都要恨死那个贱丫头了。”
“你怎么说?”
陆尚书眼中有凶光。
他被女儿算计了,若其中还有妾室参与,那这等吃里扒外的贱妾,也不必活着了。
“妾瞧着老爷为了大小姐的离开,颇为伤心。再有半月就是老爷生辰,妾路上看到大小姐的车驾,就动了劝大小姐回家为老爷贺寿的心思。”
“老爷,妾愚钝,但妾没有歪心思,一切都为了老爷,若有做错的地方……”
柳姨娘摸了自己的手背,“嘶”的倒吸一口凉气。
陆尚书低头,注意到她手背上有一条长且深的伤口,是鞭痕。
“怎么回事?”
柳氏垂泪,“大小姐不喜妾所言,打了妾。”
“这个逆女。”
陆尚书缓和了神色,将柳氏扶了起来,“你有心了。”
“为了老爷,妾就是死了也值得。”
她说的动情,却在心里佩服县主的深谋远虑。
若非她安排了这一鞭子,今日很难轻松过关。
只是她离开时,县主因为这一鞭子遇到了麻烦,也不知道解决了没有。
靖国公府裴家七小姐裴若澜,夺了自家车夫的马鞭,就向陆昭昭招呼过来。
“你就是陆昭昭,竟做出当街伤人的举动,真是令人失望。”
太皇太后出身靖国公府,裴若澜又是太皇太后疼爱的小辈,陆昭昭不愿意与她正面冲突。
“云溪姐姐,帮我拖住她,切莫伤了人。”
云溪和裴若澜缠斗起来,陆昭昭催着车夫,一路赶着马车就走了。
“无耻!”
裴若澜气急,回了家看到母亲正命人准备贺礼,要贺陆昭昭的乔迁之喜,“母亲,那陆昭昭刁蛮任性,当街打人,咱们裴家给她做这个面子,那是自降身价。明儿我就进宫,把这个无耻之尤的真面目说给太奶奶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