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谢县主仗义执言,若非县主提醒老爷,夫人身上还背着和妾有关的人命官司,妾不能做平妻,手上也握不住铺子,更未必保得住腹中的这个孩子。”
柳姨娘再一次要叩首,却被云溪扶了起来。
陆昭昭同她笑了笑,“姨娘这一礼,我就不受了。你选择帮我拿断亲书,我自然要有所回馈。路是你自己选的,以后要怎么走,走好走坏,都在你。”
柳姨娘嗫嚅了好一会,“妾知道,就算没有妾,县主也能拿到断亲书。妾的父亲从小就教妾,得人恩果千年记。”
“这也是妾找来的第三个原因,老爷把夫人接回来了,似乎和二小姐身世有关。”
“妾愿帮县主留意府中消息。”
陆昭昭打量着柳氏,确实是个极聪明的。
得到陆夫人回府后的消息,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和自己结盟。
“你想要什么?”
柳姨娘摇头,“夫人是妾的仇人,妾找县主,不仅为报恩,也为自己。”
“那这样,我许你一个承诺,若有一日陆家出事,我救你和你的孩子。”
陆家。
陆夫人坐在陆尚书对面,虽然形容憔悴,昨晚被打的浑身上下都疼,却很强势的同他谈着条件。
“你给了陆昭昭那贱丫头四分之一的产业,也给凝儿和华儿各四分之一。”
“我这一身伤要治,你补偿我两万两银子。”
“还有柳氏那个贱人……”
她话没说完,陆尚书就气的掀翻了桌子,“喊你回来,是商量如何救华儿。你若想不明白,滚回乡下庄子。”
“那我总要有点好处。”
经历昨夜,最后一点的夫妻情分早就没了,只剩算计。
“你变卖全部嫁妆救华儿。我向族中求情,允你以后住家里。你的院子我不管,家里的事柳氏管你不得插手。”
“呵呵……”
陆夫人连声冷笑,“行呀,还真拿那贱人当平妻了是吧?陆展言,我回来的路上,亲眼看到那贱人上了陆昭昭的车。”
“你仔细想想吧,昨晚的事,难道不是那贱人和陆昭昭联手的吗?”
柳姨娘刚一进家门,就被陆尚书给叫了过去。
陆尚书戒备的打量着自来温柔的女人,“你可知错?”
“妾不知。”
柳姨娘凄凄楚楚。
陆夫人在一旁煽风点火,“挺会装无辜的呀?老爷就是这么被你狐媚子去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