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为了寻人,能花上几钱银子?用不用请安阳县令升堂查查?”
“你儿子读书的束脩是谁出的,都忘了?还是说,你们想算清楚?”
束脩是金珠儿姐姐出的。
至于花钱寻人,那是没有的事。
王母心虚的不敢说话了。
陆昭昭将那种底气十足的娇纵贵气,透过说话的声音语调,表现的淋漓尽致。
“罢了,这些小事,本县主没兴趣。既然是要解除婚约,就让安阳县衙走手续吧。”
“银钱两清也画个押,免得以后再拿破事烦本县主。”
“加个急,尽快办妥。”
打发走了王氏母子。
关上门,陆昭昭同金珠儿说:“你若还想嫁,我就能让你嫁。但你还想吗?”
金珠儿已经满眼的绝望。
她哭了好久,眼泪都哭干了,突然就给陆昭昭跪下了。
“县主,我会洗衣做饭,针线女红也都擅长。求您留我在身边,做个丫鬟吧。”
陆昭昭大约能猜到她的心思,她还想向郑家复仇。
“丑话说在前头,做我的丫鬟,就不是良籍了。郑家势大,仇未必能报,你还跟吗?”
“跟。”
金珠儿答的十分肯定。
她连看透那对母子的虚伪和狼子野心的能力都没有。
跟在县主身边,就算学到些皮毛,这辈子都能终身受用。
“不跟着县主,我一定不能复仇。跟了,我还有机会。”
松楼。
元景顶着一脸的伤,还是准时去了。
等了大半个时辰,都没等到陆昭昭。
元景有些恼火,派小厮去探查,得到的消息是县主和金珠儿在一起。
她竟自甘堕落,和山匪的女人混在一起。
元景的手,握成了拳头,捏断了手里的玉簪。
亏他还想着买个礼物,看看他们两个,还有没有可能再续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