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屏风,她用极其清冷又摄人的声音开口,“婚约确实不能作数了。”
王母一脸喜色,她就知道京都里的贵人,虽然眼高于顶,但却好骗。
这不,就信了自己的话。
也不枉她刚才用力打自己巴掌。
“传王生,让他带齐了当初订立婚约的文书。”
陆昭昭下了令,屏风外王母,还想把银子的事敲定。
她刚张了张嘴要说话,就又被云溪打了巴掌,“县主许你说话了吗?”
云溪一身气度,为人又厉害。
王母已经彻底被吓住了。
她觉得自己的牙齿都要被打松动脱落了。
跪在那里,她偷眼去瞧屏风。
影影绰绰的,就看到一女子漫不经心的品着茶,周身都带着贵气。
大半个时辰后,王生到了。
王生一看自己老娘,脸都肿了,还一直跪在那里。
他有些生气,“金珠儿,我王家待你不薄。你如今有了锦衣卫撑腰,就这样对娘吗?你……”
王母赶紧拦儿子,“县主,不能得罪……”
王生不敢说县主什么,却是一甩手,拿出了文人的迂腐,“金珠儿,你要还是个人,还念着娘往日待你的好,就该在县主为难娘的时候,主动替她挨打受过。”
“呵?”
屏风那头,传来了陆昭昭的轻笑声。
云溪可是在太皇太后身边做事的,瞬间领会到陆昭昭的意思。
她上前,又一巴掌招呼在王母脸上。
王母彻底崩溃了。
她没乱说话啊。
“子不教母之过。县主何其尊贵,岂容一个小秀才冒犯?”
陆昭昭十分满意云溪的配合,她重重的放下了茶杯,撕开了王生的假面,“你是亲儿子都不替老娘受过,有什么资格要求别人?”
王生无从反驳,脸涨得通红。
王母一张老脸生疼,忍不住去问银子的事。
她问了,屏风后面就传来了陆昭昭的冷笑。
云溪会意,“你王家一年进项,全靠你浆洗衣物。就是这两年,你们母子不吃不喝,也最多挣个三五十两银子。”
“半个月前,不是才给你儿子纳了一房小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