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无厢今日要走,他被铃凤枝喂下的药也被她解了。
一切瓜葛,在今日便断了。
“没想到啊,我都有点舍不得走了。”柏无厢背着包裹,戴着斗笠,深深看了眼宴九方的牌匾,又颇为感慨的拍了拍了尘和慕容的肩膀。
在了尘的凝视中,他对铃凤枝肩头伸出的手迅速改成点头示意。
“诸位,我走了,以后有缘再见。”
“你要回巫医阁了吗?”铃凤枝问。
“是啊,好久没回去看看了,也不知道我那老师傅死了没。要是没死,我也回去正好给他过八十大寿!”
铃凤枝等人:……
慕容和柏无厢对视一眼,默契一笑。
往日种种不快都在昨夜的齐心协力中烟消云散。
现在,他们是朋友了。
柏无厢走后,铃凤枝和慕容约定,只要解完体内的两只蛊虫,她就放慕容回家。
事不宜迟,趁身体好了些,铃凤枝和慕容打算试着再次引出第二只子蛊。
基于上次的情况,铃凤枝提前把柏无厢的药箱里所有止血药通通要了过来,有备无患。
准备前,慕容让了尘去外面买一块带血的新鲜猪肉。
上次他的方式不太适合铃凤枝,这次他打算用生肉为引。
了尘去了很久。
铃凤枝等在房间里,旁边是正在用烈酒擦刀的慕容。
他神情专注,睫毛根根分明,平静温和。
下一秒,他的视线和铃凤枝撞上。
“你为什么一直在看我的脸?”
“没什么,看你长得好看。”
慕容一愣,随后笑了起来。
“这话若是了尘大师听了,怕是要生气了。”
“那我也夸夸他,毕竟他更好看。”
“你很喜欢了尘大师吗?”
“……”
这话,铃凤枝没法回答了。
她坐在床边,翘着腿试图岔开话题:“你一个大男人问这个也不羞?”
“我觉得你们俩关系真的非同一般的好,好到有时候我和柏无厢都觉得你们俩如夫妻一般。”
“尤其是你,虽然你平日表现平常,但我以为你其实很喜欢了尘大师对你紧张不已的急切样子。”
铃凤枝:“……我有那么坏吗?”
“怎么说呢?”
慕容歪头思考最合适的形容。
“我觉得你,坏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