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呐就是这样,哄哄就好了!”
王寻忽然来了兴趣。
“你说,怎么哄?”
“送点首饰,说些好话,抱着亲一亲不就好了?嘿嘿!”
“夫妻哪有隔夜仇啊,再不然就生个孩子,女人有了孩子就有了牵挂,孩子在哪里,哪里就是家。”
老妇人又说:“隔壁家李老汉买了个水灵灵的黄花闺女,没孩子前动她一下她就跑,越打越跑。可有了孩子后,怎么打都不跑了!”
王寻沉默片刻,忽然语出惊人。
“那她的注意力岂不都在孩子身上?在意的又不是我,我为什么要弄个孩子出来碍事?”
老妇人呆呆的看着他大步走出店门,远远跟在那腿脚不便的黑袍女人身后。
“怪了。”
老妇人站在门口目送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前面的街角喃喃道。
“还有男人不想要孩子的?怕是他自己不能生吧?”
“哎哟呦,不能播种的公鸡呦……”
这一夜,客栈里除去了尘外,其他人都没怎么睡。
天亮之前,铃凤枝才将院子里收拾干净,并算出修补瓦片,房梁的费用。
敲敲打打,又是十几两的开销。
慕容修宇从厨房走出,到井边打了一桶水,默然洗脸洗手。
“多谢。”
忽然,慕容修宇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也不知道这是在谢铃凤枝和了尘救了他,还是谢铃凤枝帮他处理慕容圣。
铃凤枝拨动算盘珠子的手不停,用越来越大的敲击声表达自己的不满。
“那个人我送走了,不用埋在店里碍事。还有修理房屋的费用,我也会从家里账房取银票过来。”
“哎~那倒也不用这么客气啦~”
铃凤枝温柔的轻晃了下算盘,笑的和蔼可亲。
“锅,灶台,筷子和碗还有地面都要换新哦!”
“啊?为什么筷子和碗也要换?”
“你是不是忘了昨天你拿什么东西盛那些肉沫子了?”
要不是她昨夜拦着,这两个上了头的家伙还想用碗来装切下来的那玩意儿去喂狗。
铃凤枝正要再说,了尘已经从楼上下来了。
他一边扎着长长的头发,一边走进后院。
“慕容!”铃凤枝凑近慕容低声说道:“别让了尘知道你们昨晚干了什么。”
“啊?哦,好!”
慕容点点头,又打了盆干净的水给了尘洗漱。
“昨夜出了什么事,慕容公子你还好吗?”了尘习惯性问道。
慕容半遮半掩的说一遍,又连连和他道谢,生龙活虎的样子让了尘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