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他们连自己主将的令牌都不认得?
“诶!你们真的抓错人了,我不是什么细作!”
时昭努力地举起令牌,拼了命的解释。
“吵什么呢?”
终于,前来迎接时昭的士兵终于出现。
那些想要把她抓起来的人见到此人,纷纷行礼:“陈副将,这里有个细作,我们正打算把他抓起来呢。”
说的男子邀功似的看向陈副将,本以为得到的会是陈副将的夸赞。
没想到陈副将却直接一个拳头砸在了男子的头顶:“你这蠢货,我都告诉你们了,司徒将军请了贵客前来,她都亮出了令牌,你还看不出来吗?”
“要眼睛有什么用?”
时昭松了一口气。
陈副将赶忙解释道:“公子您莫怪,前些日子北武来犯的时候,闹的我们军营人心惶惶,眼下好不容易休战,他们害怕会有敌军潜入,所以才会对您无礼。”
“也能理解,是我破坏了你们军营的规矩,以后我不会这样了。”
时昭讪笑,收起短笛,面带愧色。
“以后你们眼睛都给我擦亮点,这个帐篷是贵客所在的地方,没有什么事情少往这里走,听到没有!”
陈副将转身,扬声吩咐。
“是!”
众人齐声回答。
待所有人都走后,时昭才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她杏眸中泛着幽怨,把目光落在了段小六的身上。
“段小六,你坑我呢!”
“公子,富贵险中求,若不这样,怎么为我们的人洗清嫌疑呢?”
段小六挠了挠头。
今日还好是陈副将及时赶到,若他没来,时昭是怕是要被那些人打成筛子了。
“你厉害!”
时昭将短笛扔回他的手中,突然,段小六的耳朵竖了起来。
他赶忙正了神色,沉声道:“公子,我们的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