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不着。”时昭长叹一声。
“您不必担心,军营之中一定会有我们的人,只要您按照我说的去做。”
一向谨小慎微的段小六还是第一次给时昭主动提了建议。
“你有办法?”时昭的眼眸在这一瞬亮了起来。
眼见着段小六点头,她心底已经熄灭的火又再一次燃烧起来。
“师父曾经教过我一首行军曲,只有我们的人才知道什么意思,只不过这行军曲得您来吹。”
在军营,贸然吹动曲调只会惹人怀疑。
可时昭不一样,虽说她表面上是司徒彻派来的贵人,但她是什么身份,军营的人都知道。
一个世家大小姐,喜欢些乐器也不是什么很难理解的事情。
“好!”
时昭点头,接过段小六拿给她的短笛,按照段小六写的曲谱吹奏起来。
笛鸣回**整个军营,时昭生疏的技艺让笛声略带几分凄惨,在冰凉的夜色下显得曲调更加诡异。
还未过多久,就有部分士兵赶到了营帐。
看到时昭这张陌生面孔,他们纷纷一愣。
“你这臭小子是什么时候来的?不知道我们军营的规矩吗?”
“就是,莫非你是北武派来的细作?你在这里传递什么消息呢!”
为首的人指着时昭厉声呵斥。
段小六鼓起勇气站在时昭的面前:“你知道我们家主子是谁吗?就敢得罪?我们可是司徒将军的人!”
“我管你是谁,看你的样子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柴,军营不许奏曲这是规定,违规者,就要受到重罚!”
说着那群人就向时昭走来,时昭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心里其实早就已经打起了冷颤。
段小六这小子,他怎么不明说还有这样的危险啊!
平日里看来憨厚老实的,坑起自己的主人有一套!
“各位大哥少安勿躁,我确实是受司徒将军的命令前来此地,但我并非军营之人,也不懂你们军营的这些规矩,要不这次就饶过我一次,以后我绝对不会再吹了。”
时昭赶忙拿出令牌,略带讨好的解释。
“什么破令牌?老子怎么不记得司徒将军还有这样的令牌?眼下战事吃紧,谁知道你是不是敌国派来的细作,还是先抓起来比较好。”
“赶快动手,免得夜长梦多。”
只可惜为首的士兵根本不听时昭解释,直接命手底下的人将时昭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