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昭坐在回廊的长椅上,神色寂寥。
娘和爹的那些过往,她不知道该怎么说起。
或许她悲惨的来源不仅仅是因为自己,更是因为爹。
“有时间,我会告诉你怎么回事的,不过在此之前,你陪我去一个地方吧。”时昭道。
……
来到陈映月的院子,时昭听到里面闲暇的侍女小声讨论:“大小姐和小侯爷今日回门甚至没过来看夫人就走了。”
“当真?可那毕竟是她的生母,就算做错了事情,也不能这么绝情啊。”
“都嫁了人了,哪还管得了这些……”
侍女抬眼看到眼前站着的时昭,立马噤声。
“二小姐……不,世子妃怎么来了,大爷吩咐过了,不允许任何的人过来。”
“就是他让我来的,你们要是不信的话,可以去问他,否则这个地方,我是一刻也不想踏足。”
时昭冷冷道。
侍女对视一眼,再看看她身旁的慕言,最后还是给时昭让出了一条路。
如今她已经不再是时家的二小姐,而是世子妃,身份同从前已经是天差地别。
时昭推开院门,只听里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浅儿,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看我的……”
陈映月狼狈地从软榻上起身,甚至连鞋都没来得及穿。
她匆忙跑到门口看清来者是谁后,眼里燃烧的希冀在这一瞬消失殆尽,转而化作无穷的恨意。
“时昭,怎么会是你?”
“你以为是谁,时浅?她听闻你生病了,已经同容千辰回去了。”
时昭淡漠地回答,绕过陈映月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你这个贱人!你胡说八道,浅儿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了!”
“你想过来看我笑话,那绝对不可能!”
陈映月怒目圆睁,颈间青筋凸起,愤怒地红了眼眶。
“这里不欢迎你,你给我滚出去!”
“我是不是挑拨离间过几日你就知道了。”
时昭对她的怒火充耳不闻。
她盯着眼前疯癫的女人一字一句说道:“陈映月,我今日来,是给你选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