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若是生病了,那我们这些做晚辈的不更应该过去看看吗?”
“浅儿,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告诉我呢,晚上我让侯府的人过来给娘送些补品。”
容千辰连忙说道。
时浅同时世英对视一眼,看懂爹眼中暗藏的玄机随后摇了摇头:“我之所以没有告诉你就是害怕你担心。”
“而且娘染了风寒,不易见客,等她好一点夫君再过来看她好了。”
时昭握着茶杯,冷眼扫视着他们父女二人。
这哪里是真的生病,分明就是担心她也在,再看到陈映月万一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被容千辰听到那就糟糕了。
“那怎么行呢?”
容千辰依旧坚持。
慕言蓦地开口,打破了僵持不下的局面:“小侯爷要是实在担心,就把时夫人接回去住不就好了,光嘴上说,时夫人也看不见你的心意啊。”
原本还面露担忧的容千辰黑了一张脸,他想如何同慕言有什么关系?
“不劳世子费心,我不像世子这般冷血,她好歹也是你的岳母。”
容千辰觉得面子上挂不住,不由得回怼。
“我的岳母是崔氏,我自有孝顺的办法。”
慕言此话一出,在场人都沉默了。
主座之上的时世英双拳紧握,仿佛隐忍到了极点。
这慕言,当真举止无状!
当日若非是受王府的压制,他宁愿把时昭嫁给王家那个傻子,也好过嫁给慕言这个口无遮拦的纨绔!
“世子,您请慎言!”
时浅站在一旁咬碎了贝齿,但又不敢反驳什么。
“夫君说得没错,既然今日回门,那你就同我去娘的院子转转吧。”
时昭起身,完全对时浅的愤怒视而不见。
慕言这话说的本来就没错。
二人刚走出正厅,只听屋内传来茶杯碎裂的声音。
“看来我把你爹气的不轻啊,不过我说得也是实话,他何必这么生气。”
“出了上次的事情,他都不肯让陈映月出来了,还这样护着她,到底是为了什么?”
慕言摊手,不解地问道。
不过是个续弦而已,像时世英这么冷漠的人,怎么可能真的对陈映月这样市侩的人有真的感情。
“无非是想全时浅在侯府的面子罢了,又或者说,爹是真的疼爱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