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还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买定离手!”相玉师高声喊道,随后他拿过一旁的开石工具用力一劈,手中的石头碎成了两半,而石头的中心,一块透亮的翠玉映入眼帘。
围观的人纷纷睁大眼眸,不可置信地说道:“天啊,这是,上品天南玉,价值连城啊!”
“这,这平平无奇的石头里怎么可能会藏着天南玉,我可拿出我全部的身家了啊!”
“世子胜,得赏金十万两白银——”
相玉师的高呼声伴随着那些赌输了的人的哀嚎声一同回**在了殿内。
短短片刻,输赢竟有十万两,实在可怕!
她知道慕言会行军打仗,更知道慕言城府颇深,但她还真不知道,慕言竟会看石。
“承让承让!”
慕言慵懒地靠在一旁的椅子上,笑意吟吟盯着玉石坊的人把手中的纸张递到他的手中。
“世子这是您的票,凭此可到迟记钱庄拿走十万两白银。”
“知道了,这些是赏你的。”
他从怀中抽出一个钱袋子,随手扔在了下人的手中。
时昭看呆了眼。
他这样子和上一世从军后急需银两的世子简直判若两人。
所以说这都是他装出来的?
“世子既有这本事,何必与我达成契约拿我嫁妆?”
时昭直接问道。
“主动送上门的买卖,我怎么可能不做呢,我是个商人,还是个奸商。”
慕言眯着眼睛,抬手拨弄着她唇边的胡子,举止浪**。
还未等时昭再问细节,远处的啼哭声将她的视线拉走。
“求求你们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吧,这钱,我定然会帮你们凑齐的。”
“往常我都是赚钱的,我实在不知道今日会输这么多!”
一个妇人背对着时昭和慕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她穿着打扮地华丽,脸上虽戴着面纱,可此人哪怕化成灰,时昭都能认出。
果然是她的继母陈映月!
白鸽找的地方真的没错!
“那是你的熟人啊。”慕言抱着肩膀,一副看好戏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