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放下火把,轻轻推开石门,里面的场景让时昭瞬间呆住。
这暗门之下,竟藏了这么大一个地下赌坊?!
内里装饰奢华,连桌案都是纯金而制,上面摆满各色玉石,殿内的人声鼎沸都被那道石门隔绝。
这下时昭终于清楚,为何上一世陈映月的花销如此之大。
沾上了这东西,不把自己老本赔进去只怕也要蜕半层皮。
“公子,欢迎来到玉石坊。”
店小二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公子既是第一次来,那小人便给你讲讲我们玉石坊的规矩。”
“石内有宝玉,宝玉可衡价,二人对赌,由专门的相玉师品鉴,质高于对方为‘涨’,低于对方为‘垮’,胜者即可得到对方全部筹码。”
所以就是赌石?
时昭不懂这些,但心里也清楚,这种东西风险极大又容易做假,难怪陈映月会输的这么惨。
“我了解了,不用管我了,我就在这里随便看看。”时昭点头,支开了店小二。
她坐在角落里四处观望并没有发现陈映月,反倒是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慕言?!
他怎么会在这里?还真是阴魂不散。
难怪景都之人都说慕言整日游手好闲,看来有些传闻并非空穴来风啊!
她猛地起身,将桌案旁正要下注的慕言一把拉开,紧皱眉头。
“你在这里做什么?”慕言凤目潋滟,不明所以地反问道。
“我还想问你呢!”
时昭气堵堵的盯着慕言。
他好歹是她未来的夫婿,总不能真让他沉迷于赌石吧?
“这地方,你就不该来!”时昭认真叮嘱,夺过他手中的筹码扔在一旁。
“哟,这是在担心本世子么?”慕言挑眉,玩味地看着时昭。
她扭过小脸,别扭地回答:“我不是担心你,我是担心我自己。”
“世子做旁的事情我都无权过问,但你毕竟是要分走我嫁妆的人,我不能看你把我的‘血汗钱’扔到这种地方!”
时昭同慕言的距离很近,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叮嘱。
“等等结果吧。”
慕言嘴角噙着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