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像慕言这样的人,往后说不准还有用得到他的地方。
“天色已晚,我就不陪世子在这里谈天说地了,告辞。”
时昭转身准备离去,那道身影却挡住了她的去路。
“时二姑娘今日在摘星楼拆穿了你长姐同小侯爷的戏,想来回家也不好应对,不如我同你一起回去,给你当个见证人如何,这样你也好应对你爹和那继母。”
合着他一直在监视自己?
时昭深呼一口气,这人心思深沉,平日里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背地里却把她查的一清二楚。
当真可怕。
“还是不劳烦世子了,小女子告退。”
回身时,时昭脸上的笑容瞬间烟消云散。
她若是真的把慕言带回府上,只怕爹打她会打得更狠。
待时昭走后,慕言将手中的灯坠丢入水中,溅起层层水花。
“段安,去好好查查,这时家到底还有什么猫腻。”
时府。
时昭刚下马车,便看到早已在门口等候的陈映月和秦若薇。
今日她们“姐妹”二人上阵,不用想都知道是为时浅的事而来。
“这么晚了,夫人和二叔母不会是在这里等我吧?”
时昭盯着二人,开口问道。
“又到哪里浪去了?”
“若非是春红告诉我,我都不知道是你这小贱人惹得浅儿如此伤心!”
陈映月厉声呵斥。
时昭见她这模样,是巴不得把自己给生吞活剥了。
“该伤心的人,应该是我吧。”
时昭沉声回答。
她这个好姐姐联合原本同她有婚约的男人一起演戏哄骗她,陈映月反倒是带着人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她,她怎么有脸的?
“我呸!”
“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几斤几两配得上人家容小侯爷吗?还好意思大言不惭在这里说伤心?”
因着往日的恩怨,秦若薇的话说的更是难听。
“我配不配得上不知道,但我知道,二叔母这么说话,是在公报私仇啊。”
时昭眼泛寒光,在场的氛围也变得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