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接触的事物不多,亦没有什么别的心愿,只希望小姐心想事成。”
二十眼眸清澈,略微有些高大的身影使她看起来如同一个少年。
她垂首注视着时昭,目光真诚。
时昭心底流淌过一丝暖意,粉唇微抿。
“那就祝我们都能得偿所愿吧!”
她洋洋洒洒在花灯上写下几个大字,拉着二十一同去了河岸边将花灯放了进去。
被点燃的花灯飘摇在水面之上,微风轻轻吹动花灯,将它驱赶至对岸,眼看花灯就要被撞翻,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稳稳地将花灯捞起。
顺着那只手向上望去,时昭对上了一双深沉的凤目。
慕言?
又是他!
高挑的身型立于人群中格外亮眼,他今日倒不似往常那般张扬,只穿了一身黑袍,快要与这夜色融为一体。
等时昭走近时,他拿着花灯,就这么水灵灵地将花灯上面写的心愿读了出来。
“报仇雪恨……”
“喂!”
还未等慕言全部念完,时昭扬声喊住了他。
感受到周围人落在她身上异样的眼光,她这才微微垂首,一路小跑到慕言面前夺过他手中的花灯。
“多谢世子帮我捞起花灯,但随意看旁人写的东西,这可不是君子所为!”
时昭那张小脸气鼓鼓的,慕言这厮也太不把自己当外人了!
“哦?”
“经历过上次的事情你也应该清楚,我可不是君子。”
慕言剑眉上挑,饶有兴致地盯着眼前的少女。
他如玉的指尖捏着折扇,绕着时昭走了一圈,意味深长的问道:“只是时二姑娘好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啊。”
“你一个世家嫡女,要报哪门子的仇啊?”
“那就不劳世子您操心了,这是小女子的私事。”时昭咬着贝齿,一字一句说道。
“至于我之前同您说的那桩婚事,想必也无需劳烦您,要不我们日后桥归桥路归路,就当做没有过之前的约定,您觉得如何?”
时昭眼角弯如星月,噙着一丝讨好的笑意。
“时二姑娘怎知,日后你就没有用得到我的地方?”
慕言没有应下,也没有拒绝,而是把选择权交到了时昭的手中。
时昭点头,不置可否。
他说得倒是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