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给我记着,在时家,你永远别想替代浅浅!”
时灵犀警告完匆忙离开,生怕时昭再追着她质问。
刚刚时昭那眼神仿佛淬了毒一般,吓得她都语无伦次了。
替代?
时昭擦了擦触碰过时灵犀袖口的指尖,眉尾轻挑。
这家的人和物她都恨之入骨,又怎么可能想着替代时浅?
不过娘亲的死,她确实要好好查一查了。
推开宜离苑的大门,冷风袭来,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腰上的伤开始隐隐作痛,她铺好破旧发霉的被子,缓缓躺在上面将自己蜷缩成一团。
眼下,她终于有时间好好想想她未来的路该怎么走。
若真的想逆天改命,当务之急就是要推掉和容千辰的婚事。
再次想起他的名字,时昭的心还如被针扎一般疼痛。
两人本就有婚约,幼时相救的恩情,让上辈子的她爱了容千辰多年。
上一世因为她被毁容,再加上春日宴上时浅救了落水的宠妃,在他们二人婚事将近前,陛下为时浅和容千辰口头赐了婚。
圣旨还未下,时浅说自己不喜欢容千辰,为了不破坏妹妹这桩姻缘,急得在家中大病数日。
容千辰更是以命相抗,为了求娶时昭在容府门口跪了三天三夜,险些送命。
直到这,勇毅侯才终于动容,豁上一张老脸求了陛下两日,最后才让时昭嫁入容家。
娘亲离世前,曾告知时昭她有一笔嫁妆,只有成婚之后才可拿着婚书到玉兰钱庄去取。
时昭知晓时浅和容千辰为她付出太多,心下感激,第二日就将娘亲留给她的嫁妆全部拿出交给容千辰保管,甚至还分了一些商铺给了时浅。
原以为是双向奔赴,直到时浅以平妻的身份嫁给容千辰,她才明白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两个人的算计而已。
情之一字,终究是镜花水月,又怎么比得过利益呢。
记忆再次拉回,算算日子,距离她嫁给容千辰只有一月了。
她不能再继续坐以待毙。
娘的死要查,这婚事,她更要推掉。
时昭突然想起了什么,她猛地起身,不小心牵扯到了腰上的伤口,疼得她五官皱在了一起。
对啊,她今日不是救了一只大黄狗吗?不会给秦若薇派来的人给抓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