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房!?
这怎么可能!
秦若薇瞪大眼睛。
她明明都已经想办法让人放在时昭的房间,为什么会出现在库房?
时昭观望着她青一阵紫一阵的脸色,扶着腰缓缓起身,抬头时,那双杏眸已经泛起了水花。
“既然已经查到了这玉如意在何处,还请祖母还阿昭一个清白。”
“阿昭自知这次从义庄回时家给父亲惹了麻烦,所以我心甘情愿受罚,可这无妄之罪,我不能背。”
她故意佝偻着身子,神情痛苦。
豆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哭得梨花带雨。
不就是扮柔弱装可怜吗,上一世她看了这么多,这一世可不就信手拈来。
“时昭,你在这里装什么可怜!”
秦若薇咬着牙,奈何这次吃瘪的是她,她也不敢在老夫人面前太过造次。
“罢了,我头晕的很,你们都退下吧。”
时老夫人招了招手,吩咐他们离开。
哪怕已经到了这个份上,她都未曾帮时昭主持公道。
不过时昭早就猜到会是这种结局,打从她重生开始,就没想过要靠别人。
靠这次机会敲打敲打二房的人,才是她的真正目的。
“当真是个煞星,一回来就吵的家里鸡犬不宁,如果不是你还有点用,大伯怎么可能把你接回来?”
“不怪他们之前都说你和你娘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小心落得一样惨死的下场!”
时灵犀瞳孔缩成针尖,发梢处的青筋凸起。
闻言,时昭浑身血液凝固直冲头顶,她大步上前拉过时灵犀的手腕:“你什么意思?”
娘亲离世时,她刚满八岁,娘的病来得急,不过短短半年便撒手人寰。
娘的母家崔氏想了不少办法为她亲续命,可最后都无济于事。
娘亲离开不过三月,那道士便来了时府,这未免有些太巧了。
上一世她也曾怀疑过娘的病,可她查了许久,根本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到最后就连她自己都相信,娘是真的死于急症。
可如今从时灵犀的话中,她隐约嗅到了几分隐情。
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时灵犀赶忙清了清嗓子:“没什么意思,我胡说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