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温耐久起来去开早会,昨晚抱着罗阮睡了一夜,早上起来浑身一阵酸痛僵硬。开完会,林教授走过来,见温耐久在活动脖子,又捏了捏肩膀,便道:“睡落枕了?”
温耐久摇头,又点头:“大概是吧。”
林教授还头一次看他这副支支吾吾的模样,好像懂了,欲言又止地说:“还没结婚呢,你注意点儿啊。”
温耐久一愣,反应过来后哭笑不得:“阮阮昨晚摔了腿,骨折了,折腾了一宿。”
“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林教授一听就急着道,“这伤筋动骨一百天呢,你忙的话小阮就来我们这边吃饭。叫你师娘熬骨头汤给小阮喝。”
温耐久道了谢,转去超市买菜。
因为罗阮骨折的事,所以两人原本定的下周末回家见家长也只能延后,其实一开始温耐久不愿意,礼品什么的都买好了。
罗阮知道他的意思后,抱着他哭:“不行不行,一定要延后,要是我爸妈看见我这副样子,一定会担心的。”幸好她也没有提前跟老罗打电话,不然现在都不知道怎么说。
于是罗阮这几天都住在温耐久这边,她请了假,天天吃了睡,睡了吃,温耐久不在家,她就看看电视,在家就是两人一起看电视。
温耐久下班回来,看她一会儿坐着,一会儿蹦蹦跳跳去阳台都鹦鹉玩儿,满脸写着:我好无聊啊。
他忍俊不禁:“很无聊啊?”
“是啊,快无聊死了。”罗阮委屈巴巴回头,看他手里拿着东西,忙问,“你拿的是什么呀?”
“这个?”温耐久扬了扬手里的象棋,准备拿回来和林教授下几局的,便问,“你要玩儿吗?”
“啊?”罗阮犹豫几秒,她很笨啊。
温耐久心知她所想的,笑着说:“没事儿,我教你。”在他眼里,没有什么是教不会。
但是他打脸了,几局后,罗阮咬着指甲,生无可恋地说:“温校长……你不会让让我吗?”
“……”温耐久无奈,“好吧,我让让你。”
“嗯……”罗阮小心翼翼给自己找几条后路,“我的马是千里马,那它应该能走目把?”
“好。”喜欢一个人不就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吗?
见温耐久爽快同意,罗阮巴眨巴眨眼睛,胆子也大了:“我的炮是高射炮,象是小飞象可以过河……”
“……可以。”
白棋黑棋,成败在此一举,但是她走错了一步,罗阮想悔棋:“那我的兵能不能倒退走?”
“不能悔棋。”温耐久毫不留情拒绝了她。
“为什么不?”罗阮看着他,睁着一双大眼睛,非常无辜地说,“它是特种兵为什么不能?”
温耐久继续忍:“悔吧,悔吧!”
罗阮喜逐颜开悔棋,象过河,兵后退,可她还是输了,孤家寡人的帅被他的小兵包围了。她哀号一声:“看来是天要绝我!”
温耐久只得笑了笑,又逗她:“其实你还有最后一步。”
“怎么走?愿闻其详!”罗阮亮晶晶的目光看着他。
温耐久抬手,用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我的卒是你培养多年的间谍,特意派来做卧底的……”
罗阮“扑哧”一声笑弯了腰,难得看见严肃的温耐久开玩笑,还陪她做“戏精情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