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阮疼得快没力气了,眼泪朦胧地说:“我要穿好衣服再去医院。”
温耐久抱着她进卧室:“疼得厉害吗?”
“疼。”可怜巴巴地吸了吸鼻子。
温耐久将她还是以摔倒的姿势放在**,又盖上被子。他拉开柜子,凭着以前她穿了什么颜色、什么样式衣服的记忆,拿了件针织衫和针织裙,因为这样方便医生诊治。
“衣服都放在哪儿?”
罗阮这会儿有些清醒过来了,脸热热的:“在……这边抽屉里。”
温耐久过来,拉开抽屉,叠得整齐的内衣和**,他随便拿了一套,又伸手关上灯。
这片刻的黑暗让罗阮下意识地闭紧了呼吸,客厅的光探进来,但也只能映出迷糊的黑影,只见温耐久掀开她上面的被子:“先穿上衣。”
“……好。”罗阮被他扶起来,靠在他胸前,浴巾早已滑落了,她的背摩擦着他的衬衣,明明没有肢体接触,她却感觉浑身发热。
两人都没说话,静得只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温耐久的手里拿着上衣,面对那两根带子却有些束手无措,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这个……怎么穿?”
罗阮脸一红,发觉胳膊已经没那么疼了,她拿过他手里的上衣,默默地穿上。
气氛突然默了几秒,温耐久感觉罗阮没动静了:“怎么了?”
罗阮抿抿嘴:“扣不上。”胳膊疼得弯不过去,她算是体验了一把什么叫残废。
温耐久摸索到那两根带子。
“扣中间的那个。”
男人一摸,有三排,找到第中间的眼,扣上:“好了。”声音更沙哑了。
接下来是裤子,腿摔得比手严重多了。
温耐久扶左腿的时候,罗阮猛地抽气,他放轻力道,抬起她的右腿,见她没有反应就将裤子套进去了。
罗阮的手没摔到,裤子到了大腿部位,她闷闷地说:“我自己来……”
“嗯。”温耐久又去拿裙子。
等罗阮穿好衣服,温耐久走出来,发现自己的身上都起了薄薄的汗意,他呼了一口气,压下莫名的心思,收拾了一下需要的证件,把东西一拿,抱着她下楼上车。
到了医院,罗阮身上多处擦伤,腿骨折。
然后擦药缠石膏,出院已经快凌晨了,温耐久直接带罗阮回了自己的家,这样也好方便照顾她。
温耐久把客房随便收拾一下住了进去。
罗阮睡在主卧,半夜时,腿突然疼了起来,一阵儿一阵儿的,是那种钻心的疼,她在睡梦中被疼醒,呜咽一声就将隔壁的人吵醒了。
睡在客房的温耐久本就睡得不安稳,听见声音急忙过来。
罗阮半梦半醒着,眉头皱得死死的,喃着他的名字:“温校长,我疼……”
温耐久过去,摸了摸她的脖子,疼得身上都有汗了。他抚开黏在她脸上的发丝,手轻轻安抚着她的背:“我在这儿,哪里也不去。”
罗阮往他那边靠了靠,紧紧地抱着他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