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兰躲闪不及,惊呼一声:“啊!”只能任他压了下来,她挣扎着抬起头,看着程写那张清俊的脸,灯光遮住了半张脸,只能看到男人沉亮的眼眸,呼出的灼热气体混着浓郁的酒味洒在她的脖子里,令她的肌肤竖起鸡皮疙瘩。她继续挣扎着要推开他:“你干什么?”
“别乱动。”
莫兰意识到了什么,顿时一动不动了,僵硬着身体:“程写,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话是这样说,可他忽然低下头,俯身轻轻啄了一下女人的红唇,然后很快移开,快得莫兰几乎来不及推开他。
莫兰又气又急:“你到底想干什么?不接电话的是你,对我忽冷忽热的是你,现在亲我的还是你,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程写看着恼羞成怒的女人,低低一笑:“对,都是我,我是混球。”
话落下,莫兰瞪着他,几秒后,她用力推开他,转身就走。
程写立在原地,舔了舔唇角,轻轻一笑,觉得有意思,但又觉得没意思。
他的心里冒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来,因为丰富的情场经验告诉他,这种女人不要招惹,不要随便撩。
不然到时候后悔的还是自己。
他敛下笑容,心想,刚刚是他自己冲动了,都怪酒精上了头。
莫兰一直走到电梯里,程写也没跟上来。
电梯里只有几个人,她虚脱般的靠在墙上呼了一口气。
她偏头看向反光镜里的自己,绾着的头发和红唇都有些凌乱了,她下意识地咬了咬嘴唇,仿佛那人的余温还遗留在唇上。
她明明很生气程写这样随便地对待自己,可又气自己这么没骨气。
他是情场浪子,随随便便一个眼神一个动作,甚至是一句话,就能让她乱了心智。可她怎么也逃不开,躲不开。
真是个坏男人啊。
——
罗阮和温耐久肩并肩走出旗袍店,罗阮抿了抿嘴:“温校长,那个旗袍你要送给我吗?”
“嗯。”温耐久又说,“喜欢那个颜色吧?”
“喜欢。”她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看起来很开心,
看来是真的喜欢了,温耐久收回目光,往前走。
其实刚才要选布料和款式的时候,他就借故打电话出来了,忽略掉小姑娘投来的求助目光,因为他很清楚小姑娘的心里,一直以来,不管做什么,他觉得好看就好看,他喜欢她也喜欢。
她总是听他。
他想让她选择自己喜欢的。
莫兰说旗袍大概要两三周才做好,所以他们留了地址,等到时做好了候寄去学校。
其实温耐久非常期待小姑娘收到旗袍穿上的那一刻。他的心里甚至还有一种不言欲说的想法,可是他说不出口,也在要跳出嗓子里的时候及时克制了。
还早,还不是时候。
他会吓到她的。
他希望时机可以成熟是,再向小姑娘道明一切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