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写稍稍拉开两人的距离,一抬头,神情一愣。
莫兰站在外面,看见电梯里面的两人,脸色骇然变白,女人紧紧揽着男人,红唇凌乱,在不为人知的地方,两人不知有过多少次的亲昵。
她手上提着布袋,里面装着今儿刚做好的旗袍,要送去给顾客。她紧紧捏着布袋,指骨都白了。
一群人进了电梯,其中一个男人看到这个穿着旗袍的漂亮女人还呆愣在外面,礼貌地问:“这位小姐,你还进来吗?”
莫兰回过神,朝男人致谢,然后走了进来。
里面站满了人,她不得已向角落靠去,而她的身边……站着程写。
男人身上浓郁的酒味传到她的鼻息间,她垂下眼,却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要她说,你怎么说走就走了?你怎么不接我电话?你到底拿我当什么?
但其实……他们什么都不是。
只仅有一次肌肤之亲,况且还是在两人都喝醉酒的情况下,男人第二天早上醒来,看着**的红色,许诺什么都可以弥补她,但感情不可以,结婚也不可以。
是她自己着了魔,无法自拔地爱上了这个浪子。
莫兰怔怔地发着呆,耳边听见女人轻哼:“你好坏啊。”
程写低低一笑:“嘘。”
他笑着,偏头看了一眼垂着头的女人,她穿着知性优雅的旗袍,显露出姣好的身材。电梯里不少男人都在偷偷打量这个知性优雅的女人。
程写情场浪子,见过各种各样的女人,却不得不承认,唯有莫兰,穿着旗袍,不可方物,无人能比拟。
不知怎么,他只觉得喉口一紧,揽着女人的腰的手放开。
娜娜不明所以看向他,正巧电梯开了,莫兰轻声道:“请让一下,谢谢。”她走出电梯,整个过程没看他一眼。
电梯门合上,程写收回视线,静静地看着楼层号。
到达酒店楼层,程写率先走出电梯。
娜娜踩着高跟鞋追上去,不满地轻哼:“等等人家嘛,走那么快干吗。”
程写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娜娜:“啊。突然忘了今天还有点事儿需要处理。”
娜娜皱紧眉头,匪夷所思,她还没见到只差临门一脚时,对方居然反悔了:“所以……?”
程写轻轻一笑:“所以我走了。”他说着随意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硬卡名片递给她,“随时来找我。”
女人看着男人走远的背影,又低下头看向名片。
送完旗袍,莫兰走出来,向女主人告辞。
她向电梯走去,一抬头,去看见一个男人靠在墙边,身影颀长笔直,走道上昏黄的灯光落在男人的脸上,嘴边勾着笑,静静地看着她。
莫兰下意识地停下脚步,心里却愕然得厉害,这才十五分钟就结束了?
程写好像猜到她在想什么似的,淡淡道:“没做。”
这话说得直白极了,莫兰顿时红了脸:“你……”
“我怎么?”程写慢慢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笑道,“看到我来找你,不开心?”
莫兰有些羞耻和恼怒,她是喜欢他没错,但是也不能任他这么羞辱自己。
见她不吭声,程写突然伸手按着她的肩膀,将她抵在身后的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