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她,护她,天冷为她盖被,天热给她做凉糕。
“嬷嬷。”
她握住陆嬷嬷的手,“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陆嬷嬷给她卸下钗环,“嗯,嬷嬷信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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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白轩,是徽州最有名的酒楼。
胡彦鹏走进二楼雅间,眉宇中显露出满意。
“沈娘子,这是得了什么好东西,请我到这儿来?”
沈雨柔抿着笑,请他落座。
沈栀意手里除了秦世川的东西,还有些永定侯府的。
沈雨柔让人拿了两个箱子进来,里头装着的,正是当年永定侯夫人没能从典当行里赎回的东西。
“胡大人,您上眼。”
胡彦鹏认不出来历,可能看得出好坏。
这些年,陈铎之养肥了江南,江南富庶不缺钱,可这些有年头有讲头的好东西,却只有京城才有。
“我就说,沈娘子做事最讲信誉。”
“不过,东西虽然好,可份量上……”
他眼神里露出些许不满。
沈雨柔脸色为难,“胡大人,这可都是永定侯府里出来的。”
“我给您打包票,里头有一样不是,您尽管处置我。”
胡彦鹏面上笑着,“我不是不信沈娘子。”
“跟你我也不藏着掖着了,实话说,陈铎之给江南五省的官员都传了消息。”
“时督主要起兵,江南五省谁不归顺,就要打谁。”
“咱们这地方,天高皇帝远的,除了归顺难道有别的出路?”
“我不多备些家底,心里不安呐。”
沈雨柔是知道时鹜寒叛出京城了的,但依旧很惊讶,他竟然要起兵。
她沉吟半晌,琢磨出了胡彦鹏话里的意思。
“大人的意思是,依附新主,还得给些买命钱?”
胡彦鹏点头,“要不说沈娘子聪明,和你说话就是不费劲儿。”
“一朝天子一朝臣,之前孝敬秦世川的,就算是打了水漂了。”
“现在是新主的天下,可不就得重新打窝。”
沈雨柔忽然起身,走到箱子前,抬手合上了箱子盖。
“胡大人要是这么说,那我可就得想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