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们没有兴趣把自己弄成这幅样子,所以你也不用这么防着我们”。黄玲珑在后面煽风点火的说。虽然在张行一看来,这完全就是在激怒金不换。
“我怎么变成这样的,不能说,我只能告诉你们是什么导致我成了这副样子”。金不换说完把阿飞的脊骨甩动了几下,间或能看到刚才蓝色的幽光。
“据我猜测,这是一种疾病,这种疾病会腐蚀我的神经,让我没有任何触感,同时被消化的神经会变成另外一种物质留在我的体内”。金不换接着说。
“疾病”?张行一有些不可置信。
“这些只是我的猜测,我这样的情况,根本不可能去医院,否则大夫会吓坏的”。金不换对于他的这个想法也不是特别的坚定。
“我之所以说有种物质留在我的体内,是因为得了这种病有个可怕的并发症,就是你们见过那样”。他用脚踩着趴着的阿飞,示意这就是例子。
“那你,为什么不会变成那样”?张行一紧接着问。
“当病在身体内作怪的时间长了,总能摸出犯病前的规律,我只是发作的时候你们都看不见罢了”。金不换道。
张行一听的手心全是冷汗,事情的发展就像玄幻小说般让人不可置信。
“这种病被无意间的发现,又被人为的培育,我刚才所说的圈养,就是全是得了这种疾病的人,而这只是整个环节中的其中一环”。金不换用了十多年的事情去追寻这件事情,自然知道很多内幕。
“而这里,只是整件事情的其中一环,整个狼窝山,只是筛选资格,而更大的秘密,则藏在阴山中,能从这里拿到钥匙的人,才能破开铜墓”。金不换这番话越过了很多细节。
就在这个时候,黄玲珑好像想起了什么,踉跄的直接坐在地上,她在这个时候感觉世界崩塌,天旋地转的
“你刚才说的病,传染源头是不是就是那蓝色的光”?黄玲珑绝望的问。
这时候张行一也反应过来了,如果真的如黄玲珑所说,那么他们两人,也早就染上了这种病。
金不换站起身,没有回答,像是默认了。
黄玲珑的心态到了崩溃的边缘,想来没有哪一个貌美如花妙容姣好的女人想让自己最美的年龄得上怪病,而且还会变成只有嗜血本能的怪物,最开始还是小声啜泣,到最后索性放声哀嚎。
张行一也强不到那里,仅仅是觉得捶地大哭太丢人了,要是此地只有他一人,恐怕早就暴走了。
黄玲珑的哭声越来越大,最后甚至都要有哭晕的迹象,金不换实在是忍不住了。
“事情不是没有转机,我可以给你们两人指条路,至于有没有用,就看你两人的造化了”。金不换皱着眉头说,其实他的本意是想把这条线索烂在肚里,实在是禁不住黄玲珑的眼泪攻势。
果然,此话一出,黄玲珑马上识相的止住了啼哭。
“阿飞比较特殊,他是因为自作聪明才有了这个样子,你们还有半年的时间,半年后这个病才会复发。至于破解的办法,你去问你爷爷什么是东北狗头金,你就知道下一步该做些什么了。”金不换道。
这时候,从远处渐渐有了喧嚣的声音,侧耳倾听竟然有人喊马啸的动静。
金不换面露喜色,开始往圆形建筑里跑,张行一与黄玲珑也不傻,看见金不换这样子当然要跟上了。
“接下来就是渡冥河,你们两好自为之,最后说一句,求死才能求生”。这时候金不换已经消失在他们两人的视野中,他还是在没有任何照明措施的前提下。
张行一手里的探照灯开始频繁的闪光,电量到了最低。他搀扶着黄玲珑试图跟随者金不换,绝望的发现是徒劳。
随着声音越来越大,风力也逐渐汹涌,就在他们追逐的过程中,能明显感觉到风力吹起的沙石刮在脸上的感觉。
“往屋子里跑,风力再大点我们失去方向感可能就永远出不去了”。黄玲珑有些惊慌的说。
张行一闻言搀扶着她勉强返回。耳边传来的声音也愈加清晰,有时像是有人在啜泣低语,在大声哭嚎,在绝望痛苦。
各种各样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一股脑的灌入他们的耳中。这个时候乱石打在他们脸上,探照灯也被张行一扔了,现在他们根本识别不了灯光。
好在等大风彻底起势的时候,他们勉强跑到屋子里,这时满目所见不仅仅是浓雾般的黑暗,还有昏黄交融,电影里的末世情节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