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个问题,她之前也曾疑惑。
如果沧禾族一直隐藏着这等恐怖的实力,他们根本不需要忍气吞声,任由自己的族人被暗中清除。
他们完全有能力,在第一时间就将那股神秘的黑暗力量揪出来。
澜溪族使者看着她脸上神色的变化,笑意更深。
“这前后矛盾的实力展现,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他们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只是那个邪魔赐予的,一次性的力量。”
“是镜花水月,是空中楼阁,是为了在此时此刻,上演这一出虚张声势的好戏,来吓退我们。”
使者的话,如同一剂强心针,狠狠注入了域使的心脏。
她眼中的恐惧与茫然,迅速被一种恍然大悟的愤怒所取代。
原来如此。
是吕擎天那个魔头,又在用他那卑鄙的手段。
他一定是在葬神渊内,动用了某种威力巨大,却限制颇多的禁忌杀器,才一举坑杀了自己的大军。
而现在,他又让沧禾族摆出这副阵仗,就是想吓得自己不敢再前进。
他怕了。
他真的虚弱了。
这个念头,让域使心中因为惨败而产生的恐惧与屈辱,瞬间转化为了更加炽烈的杀意与贪婪。
“可恶。”
她咬着牙,美艳的面孔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
“都怪我,太过于贪功冒进,才让他钻了空子,白白折损了一支精锐。”
她将所有的过错,都归结于自己的冒进,而非计划的失误。
这让她重新找回了身为统帅的尊严与理智。
她再次抬起头,看向蟹玄的目光,已经没有了丝毫的动摇,只剩下冰冷的决绝。
至于蟹玄之前那番劝降的话语,此刻在她听来,更是可笑至极。
“投降。”
域使冷笑出声,声音传遍了整个临时大营。
“绝无可能。”
“今天,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们都必须攻破海眼。”
“那个魔头,必须死。”
她的话,让身后那些本已惶惶不安的各族战士,重新找到了主心骨,眼中再次燃起了狂热的战意。
看着依旧冥顽不灵的域使。
看着那些被野心与谎言彻底蒙蔽了双眼的所谓同族。
蟹玄长长地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