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经过她的鼠蹊部——那里的皮肤比身体其他部位更加白皙,更加柔软。
然后——
她脱下了紧身衣。
布料从她的脚尖滑落,堆在地上。
零衣站在男人的面前,完全赤裸。
她的身体在紫色的光芒下美得让人窒息。
每一寸皮肤都散发着珍珠般的光泽,每一道曲线都像是被最伟大的雕塑家一刀一刀雕刻出来的。
她的双腿修长而结实,大腿内侧的皮肤在光芒下微微透明,能看见血管的纹路。
她的臀部圆润而饱满,像是两颗被精心培育的果实。
而她的私处——那个最隐秘的地方——此刻正被紫色的光芒笼罩着。
她的大阴唇饱满而紧闭,像是一朵尚未绽放的花蕾。
几根细软的毛发覆盖在上面,被汗水打湿,服帖地贴在皮肤上。
男人的目光在她的身体上缓缓移动,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零衣没有感到羞耻。
她感到的是骄傲。
因为她的身体——这具曾经只为战斗而存在的身体——此刻成为了“爱”的容器。
每一寸皮肤,每一根毛发,每一个毛孔,都在为即将到来的交融做准备。
她走上前一步,跪在了男人的面前。
她的膝盖触碰到碎石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她抬起头,用那双紫色的眼睛看着他,然后伸出手,解开了他的裤子。
布料滑落。
男人的性器暴露在她面前的时候,零衣的呼吸变得急促了。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不由自主地舔了舔上唇。
她的身体里所有的紫色纹路都在那一刻变得更加明亮,像是有人在她的身体里点燃了一束烟花。
她低下头。
她的嘴唇触碰到了他的顶端。
那个触碰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但零衣的身体反应剧烈得像是被雷击中。
她的脊椎猛地弓起,臀部不自觉地翘高,私处有温热的液体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的嘴唇张开,把他的顶端含进了嘴里。
她的口腔很热。
热得像是被火焰灼烧过一样。
她的舌头在他的顶端上缓慢地、一圈一圈地缠绕着,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更加用力,更加深入。
她的右手握住了他性器的根部,手指轻轻地挤压着,感受着那里面血液的流动。
男人的手落在了她的头顶。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轻轻地按住了她的后脑。不是强迫。是引导。
零衣顺从地把他含得更深。
她的喉咙在抗拒。
不是心理上的抗拒,是生理上的本能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