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嗯了一声,余光瞥到了一条浅黄色的连衣裙,便好奇的问道:“那条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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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顺着我的目光看了看,又回头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说道:“那款裙子应该不适合穿,4XL的码数,又是略微紧身…”
“多少钱?”我打断道。
“比较贵点,200,真不能便宜了。”老板娘微笑道。
见我没意见,老板娘利索地翻出两条大码数的裙子叠好装袋。
我提着袋子走出衣服店的时候,天已经暗下来了,西边的云烧成一片暗红色,离最后一班回村的大巴车,还有半个小时左右…
当我回到村口,天已经黑透了。
刚拐进院子,头顶突然炸开一个响雷,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
这时,妈妈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锄头和铁锹,外面套着一件雨衣和竹帽,宽大的深色长裤的裤腿卷到了小腿肚。
雨水已经开始打湿她的圆脸和头发,几根灰白的发丝贴在两鬓。
“妈,这么大雨,你干嘛去?”我疑惑的问道。
“去田里放水,不然要淹了。”妈妈头也不抬,把锄头扛上肩膀,另一只手拎着铁锹就要往外走。
“我陪你去吧。”
“不用。”
我赶紧把买的衣服往沙发上一撂,就急忙忙的追了出去。
“妈,我来吧…”说着,我抢过妈妈手里的铁锹,先一步跨进了雨里。
妈妈没再说什么,跟在我后面,往稻田方向的那条田埂路又窄又滑,她的胶鞋踩在泥里吧唧吧唧的响,好几次脚底打滑,我都怕她摔了。
雨越下越大,泥巴路越来越难走了。
妈妈走得不快,四五十岁的人了,身子又胖,每走一步都喘着粗气。
因为忘记了自家田地的路,改为妈妈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雨水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淌,那件雨衣贴在身上,透出里面花绿色裙子的轮廓。
妈妈的背部很宽厚,腰身也粗,雨衣被雨水打湿后紧紧箍在屁股上,那两瓣臀肉又大又圆,走路时一扭一摆的翘动,像两座颤抖的大山包。
到了田地,水已经漫过田埂了。
妈妈二话不说,抡起锄头就开始刨土。
我赶紧上去帮忙,把堵在出水口的烂树枝拽出来,又用铁锹把淤泥清一清。
雨太大了,没一会我就浑身湿透了。
我们母子俩忙活了将近半个小时,水才算是疏通开了。
妈妈直起腰的时候,扶着锄头柄喘了好一会儿,雨水和汗水混在一起,从她的双层下巴滴下来。
接着,我再把沟渠挖深点排水,妈妈则是拿着锄头在旁边再刨个缺口。
又忙活了十几分钟,妈妈抹了一把脸,疲惫的说道:“行了行了…”
说完,妈妈和我开始往回走。
回到家里的院子后,我把铁锹和妈妈递过来的锄头放在墙角,跺了跺脚上的泥。
而妈妈在门口把胶鞋脱下来,光着脚踩在地上,又摘下竹帽和雨衣挂在墙上,露出粗壮的小臂,手上全是茧子,指关节粗大,指甲缝里嵌着黄泥。
她站在屋檐下拧了拧裤腿的水,雨水顺着两条象腿往下流,膝盖以上全是鼓囊囊的粗壮肥肉,皮肤白得滑滑嫩嫩。
我进浴室拿了妈妈的毛巾递给她,关心说道:“妈,你快去洗澡吧,别感冒了。”
“我有雨衣,衣服不怎么湿,倒是你赶紧洗个澡去,锅里有热水。”妈妈接过毛巾,擦了擦头发和脸面,露出微皱圆肥和岁月折腾过的面容。
“你先洗吧,我体质比你好。”
“嗯…”
说完,妈妈也没有矫情,把毛巾搭在肩膀上,转身往卧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