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瞪眼看着天花板,心脏咚咚咚的跳…
完了,又看见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还翘着的肉棒,它丝毫没有要消停的意思。龟头上那滴黏液已经拉成了一条细丝,沾在被单上,拉出亮晶晶的一道痕迹。
“尼玛,做个清梦也硬起来,你真就这么饥饿难耐是吗?”我扇了一下,被它气呼呼的弹回来打手。
在床上又赖了半分钟,我爬起来找衣服。
此时的肉棒还没消下去,内裤套上去时,还没完全软下去,龟头从裤腰里冒出来半截,又给硬按了回去。
内裤裆部绷紧,肉棒像一条香蕉勒得歪向一边,形成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包。
我深吸了两口气,想着别的事情,等两分钟左右,肉棒才慢慢软下去。
手忙脚乱地从床尾捞起灰色的平角裤,和同色的涤纶裤套上,裤裆还是鼓鼓囊囊的隆起。
“又不是第一次了,爱咋咋地吧…”我无奈的搓了把脸,捡起妈妈的拖鞋往外走。
妈妈坐在饭桌旁端着碗喝粥,她听见我的脚步声,没抬头也没说话。
桌上摆着一大盆玉米粥,红色菜罩里装着一些红番薯和香芋头,以及两个红薯…
妈妈喝完了粥,把碗往桌上一顿,‘咔’的一声,碗底磕在桌面上。
然后拿起一个红番薯掰成两半,大口大口的吃。
她吃东西的样子不斯文,嘴张得大,腮帮子鼓鼓,嚼东西的时候脸上的肥肉都在动。
“妈,鞋子。”我唯唯诺诺,讨好似的把拖鞋放在妈妈的脚边。
妈妈眼皮都没抬,像一尊纹丝不动的石像。
我叹了一口气,起身的时候,视线不经意间的停留在妈妈的后背上。
她的屁股把椅面占满了,从椅沿两边溢出来的臀肉,大到椅子都显得小了,像是孩子的板凳上坐了个肥胖的成年人。
我在桌边坐下,正对着妈妈,慢吞吞的拿过一个碗,盛了碗玉米粥,又拿了个红薯掰开,一边嚼一边偷偷看妈妈。
妈妈吃一口红番薯,配一口粥,她低头的时候,领口整个往前耷拉下来,那碗把大半张圆脸都挡住了。
但挡不住胸口下一对雪亮鼓胀的乳肉从两侧挤摊而出,像两个发好的大白面馒头贴在胸前,闪闪发光。
我赶紧把目光收回来,低着头喝玉米粥。
堂屋里很安静,能听见我和妈妈那一声声呲溜呲溜喝粥的响动。
这种安静比骂人还难受啊…
我宁可妈妈在那里拍桌子怒吼,也不愿意这样一句话不说。
不说话就是冷战,冷战就是生气,生气了就要出事…
比如伙食就会变差!
“妈…”我咽下那口馒头,清了清嗓子喊了一声,吞吞吐吐道:“我…刚才那个…”
“闭嘴,赶紧吃了上班去。”妈妈冷眼扫过来说道。
我抿了抿嘴,低声嘀咕道:“我又不是故意的,谁让你不敲门就进来…”
“裸睡还有理了是吧,你咋不裸着上街睡觉啊。”妈妈把碗往桌上一顿,发出‘咚’的一声响,粥都溅出来几滴,落在桌面上。
“我这不是在自己家里吗?”
“那也有你老爸,还有你妈我…”
我闭嘴了,低头啃红薯,啃了两口又实在憋不住,开口道:“妈,你听我说,这个事情你不能全怪我。你进我房间不敲门,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从小就喜欢裸…”
“啪…啪…”
妈妈把碗拍在桌上,紧接着又一掌拍在桌上,筷子蹦起来又落回去,整个桌子都晃了一晃,桌子腿在地面上蹭出刺耳的声响。
而比桌子晃动更剧烈的是妈妈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