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咋了?出去一趟跟丢了魂似的。”陈妗香看着阿庆,眼睛眯了眯。
“没咋。”阿庆赶紧摇头,又喝了一口啤酒,喝得太急,呛了一下,咳得脸都红了。
黄秀也看了阿宇一眼,他的目光躲闪了一下,低下头去拿烤串,拿了一串羊肉,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咽不下去,噎在嗓子眼里,又灌了一口啤酒才冲下去。
我心里明镜儿似的,这两个人的魂儿还留在那条巷子里,被那几个画了妆的女人勾着走呢。
但这话不能说出来,说出来就是破坏他们的家庭了。
不过,他们性压抑成这样也算少见了吧…
我不留痕迹的看了看两女,心中真是羡慕嫉妒恨,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浪费了。
身材那么好,大白天下不了嘴,关上灯还不是一样!
我们几个人围着桌子吃宵夜,气氛慢慢活跃起来,阿宇的话多了,阿庆也不那么魂不守舍了。
两个女人叽叽喳喳,说着今天买的东西哪样划算哪样买贵了。
吃饱喝足,地上扔了一地的竹签子、田螺壳、啤酒瓶盖。
阿宇拿扫帚扫了,阿庆把垃圾倒到外面的垃圾桶。
两个女人去洗漱,我坐在床上玩手机。
黄秀拿了换洗衣服进了浴室,那破木门关不严,留了一条缝。
水声响起来,哗啦哗啦的隔着门缝能看见里面的热气往外冒,白色的雾气从门缝里飘出来,带着一股沐浴露的香味。
黄秀洗完出来的时候,换了一件吊带小背心,两条吊带细得像两根绳子,挂在肩膀上仿佛一碰就会断。
领口能看见一点乳沟的前头,乳肉从背心里溢出来,白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两座小山丘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着。
下身搭配一条粉色棉质的短裤,白花花的两条大腿露在外面,短得刚包住屁股,像是两个大皮球塞在短裤里又圆又翘。
黄秀坐到床上,拿毛巾擦头发。
擦头发的时候胳膊举起来,吊带背心的下摆往上跑,露出一截腰身,腰上的白肉一褶一褶的像是叠了几层的豆腐皮。
黄秀歪着头擦,脖子侧面的线条拉长,锁骨下面那片白肉被拉得更开,乳沟显得更深了。
最保守的莫过于陈妗香,洗完澡身上还穿着厚厚的拉链体恤衫和一条加绒棉裤,什么也看不到。
阿庆看了一眼黄秀,喉结滚动,随即把目光挪开,笑道:“你穿成这样,阿宇晚上还睡不睡了?”
黄秀白了阿庆一眼:“这不是很正常的穿着吗?”
说着,黄秀上了床,往被子里钻。
阿宇妇唱夫随道:“就是,等天热,你别让香姐穿。”
“无聊。”陈妗香也上了床,靠在床头玩手机。
为了省事,我和阿宇阿庆去了公共浴室里洗澡。
十来分钟后,我也上了床,靠着墙,掏出手机翻了翻。
企鹅上没什么消息,我划了几下就烦了。
打开附近的人,随手刷了一下,头像一个个跳出来。
刷到其中一个的时候,我停了一下。
头像是个女人,半张肥脸,露出一个小酒窝,笑得挺甜。
昵称叫美霞,签名写着玩具厂的名称和地址,位置显示距离我不到一百米。
我点了添加好友,那边很快就通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