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们坐在凉席上吃起来。
太阳透过松树的缝隙洒下来,斑驳的光影在她们身上跳动,体恤衫和雪纺衫下面的身体在光影中忽明忽暗,看得人心痒。
黄秀吃东西时,嘴巴不停地动,腮帮子鼓鼓的凸起。偶尔抬头喝口水,喉结滚动,脖子上的皮肤光滑紧致,跟陈妗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坐姿很随意,盘着腿,吊带背心的下摆卷上去一截,露出平坦的肚子,肚脐眼又小浅,周围有一圈淡淡的纹路。
陈妗香坐在黄秀旁边,两只巨乳搁在大腿上压着,把大腿和胸口的肉压出一个深深的凹陷。
领口被撑得微微变形,白得刺眼的乳肉贴合在一起十分溢出,中间挤出一条暗不见光的深沟。
她吃东西比黄秀慢得多,一小口一小口地咬面包,嚼很久才咽下去。
我面对此景,已无心就餐了,匆匆吃了几口面包,便站起来走走看看。
等了半小时左右,两女才吃饱喝足。
山顶上的风从东边吹过来,带着一股子松树的苦味。
我们三人玩了两个小时左右,才依依不舍的打道回府。
“嗯,快到了…”
陈妗香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休息,脸上的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那些皱纹在疲惫中显得更深了,像一张揉皱了又摊开的纸,再也抚不平。
黄秀也靠在椅背上,刷着手机,偶尔抬头看我一眼,嘴角带着一点笑意。慢慢的身体往我这边倾斜了一下,她软软的肩膀靠着我肩膀。
我扭头看向黄秀,她已经闭上了眼睛,睫毛微微颤动着。
我又转头看左侧的陈妗香,她也闭上了眼睛,嘴唇微张,呼吸均匀,胸口一起一伏。
车子在黄昏中前行,两个女人都睡着了,一左一右靠在我肩膀上。
我闭上眼睛,这两天一夜的一切在脑海里回放…
车子驶过一座桥,桥下的河水在昏黄中闪着碎金般的光。
远处有村庄的炊烟袅袅升起,有人在喊孩子回家吃饭,有狗在叫,有鸡在鸣。
这就是农村,这就是生活。
“我们先走,你等一会儿…”
快到村口的时候,黄秀停下来,转过身对我说道。
“前后脚进村。”陈妗香怕我不懂,便解释道:“免得人多嘴杂。”
“我想说咱们又没干…”话未说完,我咽回去了。
我点了根烟,在路边的石头上坐了三五分钟,直到把烟抽完,才往村口走。
村口两侧摆着长条石墩,左右各有一个单座石墩,常年有人在那里坐着聊天,石面已经摩擦的滑溜反光了。
我上了台阶,阿图坐在右侧,旁边是陈妗香,她端端正正坐着,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一脸贤惠媳妇的模样。
陈妗香上方那单座石墩上,阿宇正翘着二郎腿抽烟,他的右下方坐着黄秀。
我坐在阿宇对面的石墩上,陈妗和黄秀脸上没什么表情,和平时的态度一样,点了一下头就算打了招呼。
但我注意到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头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暗示什么。
我也点了下头,问道:“都在干嘛呢?”
阿图把烟头摁灭在石凳边上,抱怨道:“你去哪里了,去你家找,你爸妈说你去了隔壁镇,打你电话又关机了,害得我们昨晚都凑不了一桌。”
“去找工作噻。”我说着话,眼神往黄秀那边溜了一下,正好她也看过来,四目相对了不到半秒,两个人都赶紧把眼睛挪开。
我余光看见黄秀耳朵根红了一小片,脖子上的皮肤也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
“怎么气氛有些不对劲…”我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想到。
“不回太和镇了吗?”阿图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