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试出…咳咳,你干嘛…”阿庆话还没说完,被陈妗香一掌拍在后颈上,弄得他猛烈咳嗽了两声,抬头满脸疑惑的问道。
“刚刚有个蚊子叮你。”陈妗香若无其事的说道。
“好聪明的女人。”我心中不禁对陈妗香赞赏道,转头悄悄地瞥了黄秀一眼,她脸上微微有些尴尬,极其隐蔽的对陈妗香点了点头感激。
看看,人比人气死人了。
我也不是没有谈过女朋友,为什么就找不到一个懂我爱我,又聪明的女人呢…
陈妗香比黄秀年轻,身材高挑,一米六八左右,三十二岁,鼓囊囊的肥臀高高撑起宽松的睡裤,随着她走路的步子,两瓣肥沃的臀肉一颠一颤的摇晃不已。
可惜的是,陈妗香的脸蛋比黄秀的面容还显老,皮肤黄黑粗糙,眼角已经皱起了鱼尾纹,像刀刻似的一笑起来满脸褶子。
只能说,常年在地里干活的女人都这样。
经过这一打茬,阿庆像忘记了,也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打多大?一块还是二块?”
商量了一下,大家决定还是小小的打一块的,接着麻将哗啦啦的响起来。
阿庆手气不错,上来就连胡几把。
“你成精了,牌风这么好。”阿德骂骂咧咧地掏钱。
黄秀也输了,她打牌不怎么会算,光顾着看自己的牌。
我坐在她对面,一抬头就看见她胸前那两座山峰搁在桌沿上,随着她摸牌出牌的动作,轻轻地、晃晃悠悠地颤着。
打了又一圈,我又输了。
“胡了。”阿庆又推倒牌。
“靠,今晚不利我。”我摸摸口袋,掏出一把皱巴巴的零钱,数了数,抬头看向阿宇问道:“你打不打,我先不打了。”
阿宇早就等着这话了…
阿德连忙说道:“不行,哪有两口子下场打牌的,谁知道你们会不会打龙通。”
这话说的,完全不理会,黄秀那张红的像番茄酱一样的尴尬脸,到是阿宇开心的差点手舞足蹈起来,只是脸上很猥琐…
而阿庆正在皱眉头,忽然看见门口有两个人进来,眉开眼笑的说道:“阿文,你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就差你了。”
“噗,墨哥不打?”阿文叼着烟,毫不客气的坐下来,霸气的把整包华子放在桌面上。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输了几把就开始嫌弃风水不好了。”阿德抢过华子,抽出一支烟点燃,享受的吐着圈圈。
“胡说,我是少赌,懂不懂。”我拿过华子抽了几根,给阿庆阿宇各分了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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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端着茶杯,在旁边转悠。
而阿宇和阿文的弟弟出去了,据说是去电鱼什么的。
“现在的走地鸡多少钱一斤?”
陈妗香站在门口喂鸡鸭鹅,那身影宽得像一堵墙,肩腰背厚实,再往下就是那个大得吓人的屁股。
尤其弯腰的时候,纯棉睡裤紧紧裹着肥硕的臀肉,随着她喂食的动作,一下一上地耸翘着摇摇晃晃,臀沟下方,勒出一道肥厚鼓凸的细缝,两片褶皱一般的轮廓清晰可见。
“没穿内裤?”我心里嘀咕了一句。
陈妗香转过身,咧开嘴笑道:“我怎么知道你们这里的行情价,在我老家最少上百元一只呢。”
“差不多吧,前年我家二百二十元买了只大公鸡。”
“那也值得不是?”
“对,好吃得飞起。”我赞同道。
“对了,你真的对少影没兴趣?”陈妗香放下喂食的盘子,认真问道。
“你看我哪里配得上人家,她人又美身材又好,家境也比我好多了,我可没信心。”我也认真的说道。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我知道她又不是那种只讲金钱的女人,如果讲这些,也轮不到介绍给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