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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2页）

苏琳见林凡不说话，只是盯着她们看，不由得皱了皱眉。“哑巴了？还是说，看到我们连话都不敢说了？”

林凡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

“苏琳，周晓冉，”他呼唤她们的名字。

两人几乎是同时，身体产生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停滞感，眼神也瞬间飘忽了一下，仿佛接收到了某种系统更新的提示。

他走到房间中央，那里铺着一块旧地毯。他盘腿坐下，然后拍了拍自己面前的位置。

“过来。”他说。

苏琳和周晓冉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困惑？

但长期被植入的“羞辱林凡”的指令优先级依然很高。

“过来？”苏琳嗤笑一声，“你让我们过去我们就过去？你以为你是谁？”

然而，她们的身体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向着林凡的方向移动。

脚步有些迟疑，姿势也有些别扭，仿佛在抗拒着什么，又像是被无形的绳索牵引。

“跪下。”林凡继续说道，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苏琳的脸上明显露出了抗拒的神色，她似乎在努力对抗着什么。她的手指紧紧攥住，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周晓冉的情况也差不多，她似乎想停下脚步，却无法做到。

终于，两人踉跄着走到林凡面前，双膝一软，跪倒在了地毯上。

这个姿势，似乎触发了某种新的认知关联。

苏琳的眼神开始发生变化。那刻意营造的鄙夷和傲慢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原始的、对更强存在的好奇与试探。

她们跪在那里，仰头看着林凡。

林凡伸出手，分别摸了摸苏琳和周晓冉的头顶。

“乖。”他说。

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和词语，仿佛触动了某个开关。

苏琳的身体猛地放松下来，她甚至无意识地往前凑了凑，用头顶蹭了蹭林凡的手掌心。

一个典型的犬类示好动作。

周晓冉见状，也下意识地模仿，将自己的脑袋也送到了林凡的手下，轻轻地蹭着。

林凡能感觉到她们发丝的柔软和体温。

“现在，”林凡看着她们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告诉我，你们是什么？”

苏琳眨了眨眼，似乎在进行艰难的检索和理解。然后，她尝试着张开嘴。

发出的却不是人类的语言，而是一声短促而柔软的：

“汪……？”

声音很轻，带着不确定和试探。

周晓冉也跟着小声地：“呜……汪？”

林凡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没错，”他肯定了她们的“认知”。“你们是母狗。是我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