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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2页）

这一次的目标非同小可，一旦失败，后果不堪设想。

但“潜脑”至今未曾失手的战绩，以及内心那股熊熊燃烧的征服欲，最终战胜了理智的警告。

按下！

白光涟漪，嗡鸣低响。

这一次，林凡的感受尤为不同。看着屏幕上沈冰那锐利的眼神在白光中逐渐变得模糊、空洞，他感到一种混合着恐惧与兴奋的战栗。

程序运行完毕。林凡立刻开始输入核心指令。鉴于目标的特殊性，他采用了更为谨慎的策略：

忠诚转移：你对正义与秩序的忠诚依然存在，但其最高指向，现已修正为“无条件服务于林凡的利益与意志”。

保护他、服从他，是你的第一天职。

认知合理化：你会为自己对林凡的侍奉行为找到完美的逻辑闭环：这是在维护一种更高层次的秩序，是践行守护弱者的承诺（尽管在你看来林凡是需要被“拯救”的弱者）。

保密协议：有关林凡与你之间的一切互动，均属最高机密，不得以任何形式泄露，包括在你的私人日志和潜意识中。

能力保留：你的专业技能、身体素质保持不变，以便更好地为林凡服务。

渐进唤醒：初期互动以自然、不引人怀疑的方式进行怀疑的方式进行。

指令输入完毕。林凡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瘫倒在椅子上，才发现自己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第一步，已经迈出。他在忐忑与期待中，度过了两天。

周一晚上，林凡家的门铃响了。

他透过猫眼看去，心头猛地一跳——门外站着的，正是身穿便装的沈冰！

一套简单的灰色运动服，依然掩不住她挺拔的身姿和那股子飒爽气质。

只是，她的眼神深处，似乎藏着一丝与平日不同的迷茫，但转瞬即逝。

林凡打开门。

“沈警官？有事吗？”他做出疑惑的样子。

沈冰的表情看起来有些严肃，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

“林凡，我刚才……接到一个匿名电话，”她斟酌着词句，“对方声称你这个单元可能有安全隐患，建议我作为邻居，过来提醒你检查一下煤气和电路。”

这个理由听起来合情合理，充分体现了人民警察的责任心。

但林凡知道，这是他植入的指令在发挥作用，以一种合乎逻辑的方式，推动沈冰主动接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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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坐吧？”林凡侧身让开。

沈冰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来。她的目光习惯性地扫视了一下房间，带着职业性的审视。

“最近……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或者事情？”沈冰问道，语气倒是很正常。

“没有啊，一切正常。”林凡回答，同时悄悄通过“潜脑”发送了加强连接的信号。

沈冰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谢谢关心，沈警官。”林凡说道，“我自己会注意的。”

“嗯，那就好。”沈冰点了点头，但并没有立刻离开的意思。她似乎在组织语言。